侯子平這嘴平時還沒這么靈巧,今天卻好像給裝了鐵齒銅牙一般,活生生的都能把人給氣死。
那韓阜康本還以為自己能震懾全場,可現在氣的老臉都憋的通紅,他旁邊的弟子不住的給他順氣遞水,生怕出了什么好歹。
“混賬小子,你居然敢侮辱我師父!”終于,隨行而來的韓阜康的其中一名弟子按耐不住,翻著桌子跳了出來就想跟侯子平討個公道,“今天你若不跪下道歉,我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別光說不練。”侯子平撇嘴,“想動手就趕緊,只張嘴算什么本事。”
那人大吼一聲,真就想要沖過去動手。
“回來!”
韓阜康卻好像回過來神來似的,居然硬生生的喝止了自己徒弟的行為,跟著看向侯子平,怒道,“你不僅侮辱我,更還拿我當做顏雨伯那老家伙,他配跟我比嗎!今天我把話放在這,就算那個叫周鵬的來了,今天這鑒定會你們也休想開下去。”
韓阜康雖然為人不咋地,但在古玩行說話絕對是有份量的,畢竟那些大老板相對而言更信任這位前輩名宿,他如此針對那就是想往死里整了。
其實,到現在傻子都能看出來,他就是在針對周鵬。
說白了,就是故意來找茬的。
否則,就算周鵬沒來,也會顧及面子。
畢竟,將他們召集到這里的是祁梁,他們更知道周鵬的身后是楚懷圣。
而現在,祁梁根本沒出現,他們也完全沒把楚懷圣當回事。
就在他口出狂言,想要力壓全場的時候。
“韓阜康你好大的口氣!”
一個讓侯子平和佟薛松久違的聲音從后面傳來:“我也很想看看你究竟能如何左右一場拍賣會的生死!”
聽到這個聲音,韓阜康的臉頓時黑了下來,敢用這種稱呼對他說話的人,整個古玩行也找不出幾個來,但敢用這種語氣和態度跟他說話的人,古玩行只有一個人敢這樣。
“顏雨伯!”韓阜康臉色陰沉的看向來者,哼道,“沒想到你也來了。”
“呵呵,你都被邀請來了,我又怎么可能不被邀請呢?”顏雨伯淡淡說道,“不過也幸虧是來了,否則還真見不著你這自以為是的嘴臉,沒想到十幾年不見,你還是這個模樣,八九十歲的人了,居然還跟以前一樣無恥。”
來者的確是顏雨伯,此時的他依舊是被自己的徒弟攙扶著走了進來,倒不是他體弱到如此,而是他的徒弟明白什么叫尊師重道。
同樣前來的,還有楚懷圣。
兩位老者,一出場就自帶氣場,讓周圍的人都心生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