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顏雨伯,其他人在聽到這個名字后俱都露出來驚訝的神色。
要知道顏雨伯可是古玩行的泰山北斗,真要打比方的話,顏雨伯就是古玩行的洪七公,而他韓阜康只不過是鐵掌水上漂裘千仞了。
韓阜康當然是面色難看了,要說其他人還不敢對他怎么樣,畢竟輩分以及身份都在這壓著,哪怕是侯子平再狂,也就是嘴上說說,實際上絕不敢做的太過頭了,否則一頂大帽子扣下來一輩子都摘不掉。
可是顏雨伯就不在乎了,無論年紀還是資歷,顏雨伯雖然跟他是一個輩分上的,但還是要高上一些,所以無論做什么,都沒人敢說閑話。
這顏雨伯之所以如此不待見韓阜康,甚至言語間充滿了攻擊性,主要還是他倆一直都不對付,但并非個人愁怨,而是真正的大義。
之前就說過了這韓阜康一直都是個充滿爭議的人,無數傳言都在流傳著他從年輕到現在為了賺錢不擇手段,甚至還通過非法手段販賣文物,只可惜沒有證據。
而古玩行更有傳言,當年揭發他并且譴責他的人正是顏雨伯。
要知道顏雨伯可是個剛正不阿、嫉惡如仇的老爺子,真要是發現了這樣的事,肯定第一時間就會站出來的。
雖說這都是行里傳來傳去的閑言,大家都是當一故事聽聽就罷,但現在看來恐怕事實的確是如此,否則顏雨伯怎么可能如此針對。
現在除了韓阜康臉色陰沉外,凌豐慶的臉色也是非常難看,能瞧的出來他同樣不明白為什么顏雨伯會來這里,但既然來了那就不能趕走,否則千夫所指的人選一定就是他凌豐慶了。
至于其他人,那些剛才還堅定不移的站在凌豐慶那邊叫囂的人,此時卻啞了下來,一個個的似乎害怕了,居然都不敢再說話。
先不說他們知不知道顏雨伯是否認識侯子平,單就剛才他那態度,擺明就是要跟韓阜康對著干。
他們那些人可不傻,在古玩行得罪這兩人的任何一個那都是要遭到絕對討伐的下場,所以得罪了誰都沒好下場,他們又不傻,自然也就安靜了下來。
“顏雨伯,似乎沒有邀請你吧,你這么倚老賣老的不請自來真的合適嗎?”韓阜康雖然很不舒服,但也針鋒相對起來,“這么大的年紀了,最好識趣點!”
“不請自來?你以為我會跟你一樣不要臉嗎!”顏雨伯看了自己徒弟一眼,后者趕忙從兜里將邀請函拿了出來,“還有,這次研討會是否邀請了我,為什么你會這么清楚,難不成你還在背后策劃什么了嗎?”
這話可就是將軍的話了,韓阜康絕對不敢這么說,否則就證明這研討會是他在背后操控并且別有用心的一個計劃,如此一來恐怕所有人都不會再呆下去,哪怕是那些站在他們陣營的人也是如此,畢竟這是關乎于名聲的問題。
韓阜康暗地里有什么目的這個還不得而知,但他的確在背后有捯飭,也的確曾阻止過祁梁發邀請函給顏雨伯,當時似乎是成功了,讓他沒料到的卻是失敗了。
因為,這個邀請函根本不是祁梁發出去的,而是楚懷圣送出來的。
畢竟,鑒定會是周鵬辦的。
雖然委托祁梁召集,但不代表他沒有邀請的權力。
所以就將一些邀請函給了楚懷圣,讓他有希望邀請的人,一并發下邀請函。
這也是為什么顏雨伯會上午就出現在預展現場的原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