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轉頭看去,適才那劍拔弩張的狀態立即舒緩很多。
就連顏雨伯和韓阜康,都明顯的退了一步。
說話的是位中年人,看年紀也就在四十多,笑呵呵的很和善,完全就是一副和事佬的樣子,人畜無害的狀態。
顏雨伯跟韓阜康兩方的狀態已然是一觸即發的狀態,而他倆又都是絕對的重量級人物。
所以他們中間出來個人平息這場面是不可能,只能是再來一個人,而且必須是重量級的。
顯然,這位看起來很和善的中年人就是那位重量級人物。
雖然侯子平不認識他是誰,但能在一句話后馬上讓凌豐慶等人都安靜下來,肯定是個狠角色。
甚至于,他們看到這中年人后,除了兩位老同志,剩下的人,就算是凌豐慶都變得恭敬起來。
“郭會長,你的面子當然是要給的。”凌豐慶不再去管周鵬,笑著說道,“只不過這周鵬仗著有前輩撐腰,自己辦的鑒定會自己遲到許久不說,甚至還目中無人,羞辱嘲諷,實在讓人氣憤。”
“我相信周鵬也是情非得已。”郭會長笑呵呵的說道,“不如先問問他為何遲到,在做定論可好?”
“哦?”凌豐慶眼皮微微一跳,卻是意味深長的問道,“這么說,郭會長是想要偏袒他了?”
“呵呵,偏袒談不上,只是就事論事罷了。”郭會長笑道,“他要真是故意遲到怠慢大家,那我第一個不同意,但要是真有要事急事,大家也應該體諒一下不是嗎?”
“守時守約,那可是最基本的常識和禮貌,如果這周鵬有什么特殊貢獻又或者輩分高卓,讓我們等上一等也無所謂。”
凌豐慶好像指揮官似的一揮手:“比如說韓老,又比如說顏老,他們可都是古玩行人人敬仰的前輩,且對考古界乃至文物協會都著卓越的貢獻,這二位如果遲到,于情于理我們都應該體諒一二。”
“可這周鵬算什么,不過是初出茅廬的小子,更是什么貢獻都沒有,自己辦了個不知所謂的鑒定會,強行將這些前輩都找來,他還不出現,縱然有千般萬般的理由,也不是理由!”
說著,凌豐慶重重一哼,腦袋高高揚起,仿佛自己已經占據不可撼動的高點,無所畏懼。
而且,他的這話更是在赤果果的指責周鵬沒有任何的貢獻。
他甚至心里非常惱火,雖然他很清楚郭會長不會聽自己的,卻沒想到能當眾跟自己唱反調。
也搞不明白,郭會長為什么會對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如此袒護。
難道是因為顏雨伯又或者楚懷圣?
但他馬上又將想法否決掉,他很清楚郭會長為人,真要這么做,產生的后果會更嚴重,他絕不會這么傻。
“貢獻?”郭會長一笑,“凌總你這話說的未免把調子起的太高了,咱們今天不過就是個鑒定會,沒必要吧?”
“非也,一個小輩兒,沒有貢獻還目中無人,難不成我這些前輩就活該被戲耍嗎?”凌豐慶倒是挺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