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這時韓阜康也開口反對,“老夫身在古玩行幾十年,讓我跟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還要忍讓,那這個鑒定會我看還是不要參加的好!”
言罷,韓阜康作勢就要離開,如果真的讓他走了,勢必會有更多的人離開,一旦傳出去,那這鑒定會的一切可就都變了味。
“韓老,你先別動氣,既然請你老人家來,那周鵬當然是對你萬分尊敬的。”郭會長依舊笑容不改,“只不過這位周鵬小兄弟也的確是位杰出的人才,何必這么較真呢?”
“話不能這么說。”凌豐慶卻是搶過話頭,冷笑說道,“要按照你這么說,我們哪個不比他有才能!郭會長,今天在座的各位,哪個不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這要是傳出去說一個毛頭小子居然讓我們白等這許久,甚至還言語嘲諷乃至威脅,那我們還怎么見人?他周鵬如果真有特殊貢獻也就罷了,否則我們可就只能走了!”
這等于是在將軍,把郭會長架在火上。
他們的意思很明白,除非給周鵬這邊能拿出讓他們啞口無言的理由,否則他們就集體走人。
這話說的很不客氣,完全就是不給這個郭會長任何面子,甚至要逼著他去教訓周鵬,從而促使這場鑒定會無疾而終。
“凌總,何必呢?”郭會長一直都是在選擇避讓,他沒有因為對方的步步緊逼而生氣,相反還在勸導著,“一場鑒定而已,說白了就是大家湊一起交流一下,不用這么夸張吧?”
“既然如此……”韓阜康重重一哼,“郭會長,那就告辭了!”
韓阜康這次可是真的要走了,凌豐慶自然也不會落下,其他那些人雖然有些猶豫的面色,但能看的出來陸陸續續的也都會離開。
真要是這么發展下去,就算那些人不走,只走了這兩個,在外界宣揚出去也會形成不好的影響。
如果再讓他們刻意扭曲一下,那就成了郭會長連同顏雨伯跟周鵬刻意打壓了。
“等等!”郭會長的笑容終于是斂了去,沉聲道,“兩位且慢。”
“怎么了?”凌豐慶很淡定的看著他,“郭會長還有什么需要指教的嗎?”
“韓老、凌總,只要拿出周鵬的貢獻來這件事就能略過去了是嗎?”郭會長問道。
“沒錯!”凌豐慶很得意的說道,“只要他周鵬對古玩行或者考古界有過特殊貢獻,那我或許還能不介意他這次遲到的罪責!”
周鵬這半天一直都沒說話,畢竟是這個郭會長在開口,他也不好意思隨便插嘴。
雖然,他并不知道這個所謂的郭會長到底是個什么角色。
但他能看得出來,這些人對他的敬畏,知道一定不是個簡單人物。
本來周鵬是不想后退的,但現在見郭會長反倒難做了起來,他也有點不太好意思了。
此時,凌豐慶和韓阜康俱都露出來得意的笑容,而顏雨伯和楚懷圣則面色冷峻顯然很不高興。
“小周,你最近可真是名氣大盛啊,我早就想見見你了,沒想到今日才有緣得見。”郭會長轉身又露出來笑容對周鵬伸出手,“我叫郭良,是文物協會的會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