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就依你所言。”最后,還是榮順妥協了下來,“那就賣給你好了。”
“那些老物件每一個都價值不菲,五千萬不知道行不行。”周鵬估算了一下那些古玩的價值,這才說道,“說實話,就算可以這也是我占便宜。”
“開玩笑!”榮順眼珠子都快瞪圓了,“一件一千塊,全部拿走,我榮順雖然這輩子沒什么錢,卻也不是貪財之人,你要是再跟我僵持下去,就別怪我強行給你塞到車里了!”
周鵬現在身家極為富裕,也的確不在乎花這些錢,最關鍵那些物件的確值這些錢。
榮順那些東西個個都是精品,如果按照私下交流的市場價來計算的話,也差不多是這些錢,真要較真的話恐怕還不夠。
別的不說,就那件元青花的執壺最少就得五六百萬,還有那明代的鎏金佛,雖說比不上元青花,但一兩百萬還是賣的上,更不用說其他的東西了。
接下來還是一番討價還價,只不過跟尋常的講價是有區別的,平時買東西都想往便宜里講,可現在周鵬卻硬往貴里說。
不過這次他使出十八般武藝也沒能動搖榮順,最后只能定在個一百萬的價格上,這才讓雙方達成共識。
一百萬和五千萬,簡直就是天壤云泥的區別,換做其他人看到,非得把下巴頦驚掉了不可。
榮順家里的那些東西除了元青花、明代鎏金佛和清代象牙雕外,其余的只會更好不會更差。
比如雍正官窯的琺瑯彩、黃花梨嵌百寶小柜、沈周的《松石圖》等等,無一不是精品,又無一不是價值連城。
其他的都撇開,單單一件雍正琺瑯彩就足夠拍上一個億了。
要知道曾經在二十年前一場大拍上,一件雍正琺瑯彩的小碗就拍出了九千多萬價格。
而現在他眼前這件則是個玉壺春瓶,雖然紋飾簡單些,但這可不是二十年前,那價值只會更高絕不會更低。
當然了,那只是拍賣價格,如果論到私下交流的話,價值要低上許多,否則周鵬一開始也不會想用五千萬買下所有的東西。
周鵬這次雖說是掏了一百萬,但和白撿基本沒什么區別,可對方堅持到底的姿態還有最后差點吹胡子瞪眼的模樣,雖說心中感覺萬分不妥卻也沒別的辦法。
知道自己得了天大的便宜,也明白這爺孫倆斷然不會再接受自己更多的錢財了,周鵬只能以后用別的方式來補償榮順。
“老爺子,你這些東西可都是極品。”周鵬被逼著把所有東西都搬到自己車上后才回到院子里坐下,問道,“這都是你自己淘回來的?”
“我可不喜好古玩。”榮順笑著擺擺手,“那都是我師父留給我的,他一輩子孤身一人,就收了我和平西城兩個徒弟,到最后我師兄因為心術不正差點被逐出師門,所以這些東西都傳給了我。”
“怪不得。”周鵬恍然大悟的點點頭,“那尊師應該是很喜好古玩這行了?”
“還行吧。”榮順想了想說道,“我記得以前聽師父說過他家以前是皇家的人,具體是誰我也不知道,那些東西似乎都是從宮里拿出來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