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衛良奧的這番話。
衛玉山也好,衛奕彤也好,俱都表現出震驚的神色。
“爸,你怎么能……這不是之前已經定好的事情嗎,為什么突然就不管了!”
衛玉山急的臉紅脖子粗,近似咆哮的質問:“你難道就不想想家族的未來嗎!”
顯然,這個小兒子,對父親并沒有太多的尊重。
否則,也不會如此當著外人的面,咆吼。
“定好了?”
衛良奧哼了一聲:“兩次家族會議,我什么時候說過同意了?”
“自始至終,都是你們,在自說自話吧!”
衛玉山一怔,他沒想到自己父親居然能用這種話來對付自己。
家族會議里,衛良奧的確什么都沒說。
不同意也不反對。
固然,這里面有諸多因素,但并不妨礙衛玉山帶領家族其他成員,對衛玉涯父女施壓,繼而促成這件事。
而且,兩次的家族會議都是在衛良奧的強勢喝斷下終止。
雖然只是宣布會議結束,但他這不表態的態度,卻讓所有人都覺得是默認。
也就難怪衛玉山會如此震驚。
更難怪衛奕彤會直接認定自己沒辦法不嫁給賀源斌。
可現在,峰回路轉,衛良奧表態了,雖然依舊是不管不顧,可只要說了話,那就代表了他的動向。
畢竟,這種不偏不倚的態度,就證明內心是偏向不聯姻。
這對于衛玉山來說,是巨大的打擊。
這樁婚事里,牽扯了太多他的利益。
如果得不到,那他失去的也會更多。
“爸,你別忘了,那可是孔家跟賀家聯合,你這么悔婚,是要遭到他們報復的,那時候你就是衛家的罪人了!”衛玉山還不肯罷休,繼而說出威脅的話。
“這就是你自己親生父親的態度嗎!質問威脅我?”衛良奧冷道,“衛玉山,你是不是真覺得,我壓不住你了!”
衛玉山愣住,嘴皮子動了動,卻還是將到了嘴邊的那些話,咽了回去,換做低頭的話語重新說出。
“爸,剛才我是著急了,你別忘心里去。”
“但我所做一切都是在為家族考慮,你要相信我啊,只有讓奕彤跟賀家聯姻,咱們衛家才能繼續壯大。”
“那可是孔家,是上京的權勢,你這輩子不是最期待進入上京,擠進那真正的權力層中去嗎,這么好的機會,難道真的就要放棄嗎!”
衛玉山不肯罷休,竭盡所能的勸誡著。
“我說了,這樁婚事,我沒有不同意,也沒有同意。”
衛良奧哼道:“現在都什么年代了,也不興包辦婚姻那一套,小輩的未來就讓他們自己掌握好了。”
“把握不住,又或者選錯了,那也是他們自己的事,我老了沒精力去管這些。”
這種和稀泥般的說辭,怎么能讓衛玉山甘心。
“爸,難道家族的未來,你也不管嗎?一旦惹怒了孔家,那咱們家可就萬劫不復了,賀家會踩著我們的鮮血取代我們的位置啊!”
衛玉山急的青筋都蹦了出來。
他真的不理解,為什么父親的轉變這么大。
之前雖然也是不表態,但絕沒有如此的漠視。
可現在,完全不同。
“未來?有你這樣的大孝子在,我還能活幾天都未必。”
衛良奧重哼:“這件事就這么定了,如果真的因此惹怒了賀家,奕彤自己退出家族,也自己去解決,與我們衛家無關。”
“爸,你不能被這些人蒙蔽,不能……”衛玉山不甘心。
“夠了,我說定了,聽不懂嗎!”衛良奧終于發怒,厲喝,“還是說,你真以為我說的話,已經沒人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