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鵬對這件事還是很耿耿于懷的,要不是這家伙扯嗓子嚎的一聲,自己也沒必要急三火四的加快進度,還差點前功盡棄。
“臭小子,以為干掉相清那種廢物就能囂張了嗎?”
伊山惑喝道:“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我的厲害!”
他這明顯是正常打斗前的開場白,但周鵬卻不管那些,甚至不等他最后那個字說完便忽然欺身上前,竟是直接殺了過去。
“不自量力!”伊山惑面現猙獰,卻完全沒把周鵬當回事。
在他看來眼前的這個小子絕對不會是自己的對手,可就在下一秒他卻發現自己錯了,而且錯的很徹底。
兩人瞬間撞在一起,但伊山惑沒能撼動周鵬半分,反倒是周鵬卻將他撞的向后直退。
但周鵬怎能輕易的就這么放過他,伸手向前一探,竟又給這家伙抓了回來,隨即一拳結結實實的敲在胸口上。
伊山惑被這一下打的又是不由自主的往后直退,喉頭更是一甜,顯然是有了內傷。
可這并不是結束,而是剛剛開始。
只見周鵬又給他抓了回來,狠狠一腳掃在他腿上,立時聽到骨頭斷裂的聲音,跟著一手抓住他的衣服,另一只手左右開弓來回不斷的開扇。
‘噼里啪啦’的巴掌聲好像鞭炮爆炸一樣送進眾人耳內,不多會兒就給這家伙揍成了豬頭模樣。
“我還以為有多牛呢,感情就這揍性?”
周鵬扇的自己手都有點疼才停下來,看著已經滿臉生無可戀的伊山惑鄙夷道:“我就不明白了,是誰給你的膽量來這里鬧事的?天生喜歡找抽被虐?”
剛才還不可一世更打的尤家眾人沒有還手之力的伊山惑,此刻在周鵬手里就好像一只螞蟻般隨意蹂躪,讓所有人立時大跌眼鏡。
而伊山惑自己更加不理解。
剛才周鵬的攻擊并沒有多厲害,可偏偏自己剛想要出手,身體就使不出力氣,甚至有種不能動的窒息感。
不等自己去反應,直接就被打了。
甚至,還被打到這種地步。
難道,這看似沒有真氣的小子,只是扮豬吃虎,所有真氣全部都隱藏起來,只有到動手的時候才會驟然爆發?
“聽說你要滅了尤家?”
周鵬將他提起到自己視線平行的高度,哼著問道:“雅純父親的經脈是你震斷的?”
“我……”伊山惑想要解釋,卻不知道該怎么說,但他很清楚此時應該求饒,但還沒等開口,全身卻忽然一震。
只見周鵬的左手握成拳頭狠狠打在他丹田處,伊山惑腦門上的冷汗頓時跟下雨似的直往外冒。
“你……你居然毀了我的丹田!”伊山惑悲憤交加的嘶吼道。
如果形容的話,經脈就好似血管,是負責流淌的,而丹田則是心臟,是負責貯藏與運輸的。
血管斷了可以通過醫療手段接上,但心臟被打碎了恐怕這輩子……也沒有后續了,直接嗝屁了。
所以丹田被毀的后果遠比經脈被毀要嚴重的多的多的多,否則伊山惑又怎么可能現出如此模樣。
“這就叫你做得了初一,我就做得了十五。”
周鵬看著他,神色沒有半分波動的說道:“既然你能下這樣的狠手,那就要做好承受同樣甚至更嚴重后果的準備。”
“你……”
伊山惑此時已經成為廢人,現在的他恐怕連個普通人都不如,就算將來恢復的好也只能做個普通人,想要重新回到古武,哪怕只是五六品境界都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