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鵬沒有興趣對一個廢人再動什么手腳。
雖說適才發生的一切他在終經桓的屋子里都聽的一清二楚,但他更知道讓這人茍延殘喘遠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伊新瑞大少爺,你想去哪?”
周鵬手中還抓著伊山惑,甚至眼神都沒挪開,口中卻忽然問道。
原來那伊新瑞見勢不妙居然想撇開自己三叔先行逃走,卻不想根本逃不過周鵬的法眼,還沒等邁步就被發現。
“周鵬,周大少,我錯了!”
伊新瑞居然毫無廉恥的‘噗通’一聲跪了下來,更是不住的磕頭哀求:“你就當我是個屁,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隨手將伊山惑丟在一旁,周鵬并沒有急忙沖到他面前,而是慢慢的很悠閑似的走了過去。
“原來你也知道害怕?”
周鵬低頭看著磕頭如搗蒜的伊新瑞:“剛才你不是很囂張嗎?”
“都是我瞎了眼,不知死活,求你放過我,我們伊家一定會重重感激你的。”伊新瑞抖如篩糠,直到此時居然還敢把他那家族拿出來說事。
“上次我就說了,你們伊家我根本不放在眼里。”
周鵬冷笑:“我記的你剛才似乎想要強行擄走雅純?”
“沒……沒有……”
伊新瑞還想抵賴,但馬上又改口,哭道:“是我色膽包天,我不是人,我再也不敢了,以后我一定離終雅純遠遠的,絕對不會接近她十米的范圍內。”
“這倒還像句人話。”
周鵬似乎很是滿意的點頭:“以后如果見著終雅純就乖乖的繞道走,如果讓她看見你的,哪怕是遠遠的望見,你都只會有死路一條。”
“是是,我一定離的遠遠的,絕對不讓終雅純看見我這張臭臉。”
伊新瑞好像看到了希望:“周大少,現在我能走了嗎?”
“可以,當然可以!”
周鵬居然變得如此好說話,但話鋒隨即一轉:“只不過我還要做點保險措施才行。”
“什么保險措施?”伊新瑞詫異,并沒明白過來是什么意思。
周鵬微微一笑,也不多說,突然一掌拍在他下腹所在,邪神之力透體而入。
伊新瑞的身子登時跟著顫抖起來,痛苦的來回翻滾但很快又平靜了下來,似乎沒有什么實質性的損傷。
“現在可以滾了。”
周鵬轉過身子擺擺手,邊走邊說道:“記得帶著你那死狗一樣的三叔,不要擱在這礙眼。”
“是是,我馬上滾。”伊新瑞沒有去查探周鵬對自己做了什么手腳。
見肯放過自己,唯恐慢點會改變主意,好像逃竄的老鼠一樣背起伊山惑急忙逃離。
周鵬并沒有對他出什么重手,不是懼怕了伊家,而是在為尤家爭取時間。
畢竟伊家究竟是什么情況并不知道。
而且尤、伊兩家一定會在未來徹底解決這個問題。
與其干掉伊新瑞徹底激怒伊家,倒不如讓伊家先忙活著救治那叔侄倆,等到尤家眾人完全恢復了再說更穩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