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也不問宗燁祎是否同意,拉著周鵬就往樓上跑,倒是周鵬滿臉苦笑的回頭看著宗燁祎,而后者也同樣回以無奈的苦笑,隨即也跟了上去。
宗家的裝修風格當然不適合擺放這些老物件,在目所能及的地方都是擺設著現代氣息的工藝品,但卻不多,而宗燁祎的收藏間則是在三樓。
一進門,立馬便有種視覺上的沖擊感。
外面還是現代味十足的裝飾風格,而在里面則完全是古香古色的樣子。
一切都是按照最為古典的模樣裝修乃至擺設,鼻間更是充斥著沉香點燃后的迷人香氣。
“看看吧,這都是我的收藏。”
宗燁祎笑道:“小周你可是古玩大家,我都聽說了,但凡是你看過的東西就沒一件走眼的,正好今天我也見識見識。”
“宗叔叔你真說笑了,我那點名聲不過是行內的朋友虛抬罷了,沒有那么夸張。”
周鵬說道:“而且你這一屋子的收藏,根本不用細看就知道肯定是真品,根本無需鑒定。”
周鵬這話可不是為了顧及對方面子才這么說的,而是實話實說。
要知道宗燁祎本就開著一家拍賣公司,換句話說他自己本身的鑒定眼力就是極好的。
再加上手下那么多能人,假東西進他家的概率和一年一注的買福彩卻中了頭等獎的概率差不了多少。
而且在進到里面后周鵬就粗略了掃了一眼,但凡他能看到的東西真都很有一眼,無論老氣還是形制都非常到位,基本不用細看。
“周鵬,你來看這個。”
宗南珍可沒心情聽他倆互相謙虛,拉著周鵬跑到一副畫前:“這可是我爸最喜歡的東西之一,要不你就選這個吧。”
“還真是女生外向啊。”宗燁祎搖頭苦笑,卻沒有半分不滿,反倒任由女兒推薦。
宗南珍指著的是一幅泛著黑黃的古畫,而且是極為珍貴,名頭極大的名人之作。
“郭忠恕的《雪霽江行圖》?”周鵬見狀大訝,“這可真是好東西啊!”
郭忠恕,五代末至宋初時的著名書畫家。
精通字學、文學,善寫篆書、隸書、‘八分體’,其中以楷書最為著名。
尤其‘界畫’,為世人推重。
‘界畫’作為隨著山水畫發展而派生的一科,主要是描繪與山水畫中有關的亭臺樓閣、舟船車輿。
后人曾稱贊其界畫為‘一時之絕’,列為‘神品’,所定《古今尚書》并《釋文》,并行于世。
而這幅《雪霽江行圖》更是其大成之作,而且還是宋初時也就是他人生中后期的作品,珍貴程度可見一斑,“小周你喜歡嗎?”宗燁祎上前笑道,“那就把這幅畫送你好了!”
如此一件稀世珍品,宗燁祎居然連猶豫都不猶豫就要送給周鵬,簡直能讓人驚訝到死,畢竟宗南珍適才也說了,這是他最喜歡的藏品之一。
雖然是之一,但以宗燁祎這種見慣了好東西的人來說,他最喜歡的東西肯定不會太多,可能只是兩三件,足可見這幅畫對其的重要性。
“君子不奪人所好。”周鵬卻依舊拒絕,說道,“我還是看看別的吧。”
“那你再看看這個。”
見周鵬不要,還以為是沒興趣,宗南珍又想拉著他看另外一件珍品:“也是我爸最喜歡的東西之一,要我說你干脆把我爸最喜歡的那四件東西都拿走得了,也省得他成天看著這些東西長吁短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