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見她是在黑夜,卻已經讓周鵬險些迷失心神,此刻在白天中更是瞧得清楚,也更感覺難以抵御。
只見香娋很隨意的單手掐腰,上半身微微的向旁邊輕側,卻是說不盡的嫵媚,只是一個簡單的動作便讓人感覺心神難以抵抗。
這可不止是周鵬,那吳有森和燕鵬云,甚至已經有些迷失自我。
要不是周鵬猛的在他們身上敲了兩下,分別點中兩人的穴位,讓他們清醒過來。
只怕現在,早就沒了意識。
至于香娋身后帶來的三個男子在此時也都表現出癡迷的狀態。
臉上的表情好像要馬上沖過去似的,卻偏偏不敢有半分動作,死死的忍耐著,但眼神始終沒有離開對方的那張小臉。
周鵬在初次見到對方時心神便有些失守,要不是邪神之眼的暗中輔助,他恐怕早就被迷惑了。
不過今天反倒沒那么嚴重,對方的妖媚好像對他的效用降低一樣,只是有一瞬間微微的恍惚而已,再沒有其他不好的變化。
“鵬哥,好可怕,剛才我是怎么了。”吳有森聲音都有些發顫,他還是第一次這樣。
“是,那女人會妖法?為什么我一看她就……”燕鵬云更是禁不住的后怕。
“她應該是修煉了什么媚功。”周鵬低聲道。
“什么?媚功?爺爺不是說這種功夫早就失傳了嗎!”燕鵬云大驚。
“這東西,誰也說不準。”周鵬說道,“總之你們兩個不要去看她,以防中招。”
他兩人心中一凜,趕忙將頭低下,唯恐再被魅惑。
只有周鵬,依舊盯著對面,絲毫不懼。
“咦?”
香娋也發覺了這一點,好奇的看著周鵬問道:“其實那天晚上我就有些奇怪,為什么我的媚功對你會不起作用呢?”
“也許是你練的不到家吧!”
周鵬輕哼,卻沒有放松警惕:“別說沒用的,宗叔叔人呢,想要東西就先把人交出來!”
“哎呦,小心肝兒,見到奴家也不親熱親熱,就知道兇。”
香娋話是這么說,但她人卻向旁邊挪了一步:“你的宗叔叔這不好端端的坐在這嗎?”
宗燁祎居然就在她的身后,只不過是坐在一把椅子上,而且身上并未有束縛。
,但整個人卻是沒有什么精神,腦袋耷拉在胸前,似乎是昏了過去。
“我都說沒有綁他了,現在信了吧?”
香娋輕輕的笑道:“現在可以把東西給我了嗎?”
“不行,我怎么知道宗叔叔是否安然無恙。”
周鵬知道宗燁祎一定是被對方用什么手法制住,沉聲道:“你讓他自己走到我這里來,否則別想讓我交出那青銅帶鉤!”
香娋的臉上還是掛著那副媚笑,但眼神卻忽然銳利了許多,但也只是瞬間而已,很快又回到原樣。
“真是的,你就這么信不過奴家嗎?”
香娋似乎拿周鵬沒有什么辦法,捂嘴笑道:“好好好,就依你,讓你的宗叔叔自己走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