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所里。
那個被抓進來的,自稱譚爺的男人,盤膝坐在號子的床鋪里,閉目養神。
看他的神色,比起上午,強了太多。
顯然是已經恢復了大半,卻不知道他這功法是什么,被周鵬連下兩記重手,居然這么快就能恢復。
而在他對面,蹲著八個穿著號服的壯漢。
一個個面如死灰,如喪考妣的,雙手抱頭,渾身顫栗。
他們身上更是青一塊紫一塊,沒有一個是完整的。
顯然,被修理了個不輕。
至于是誰修理的,自然就是坐著的譚爺了。
在巡天司,被審問了一白天,這家伙翻來覆去就說自己只是看好了那塊玉,想要自己買下來而已。
在其他的,怎么問題都沒是不知道。
至于姓名,他倒是說了。
譚撫滄,廣城譚家的人。
將電話打到廣城那邊,請求那邊的巡天司幫忙去詢問調查。
不料聽到這個名字,電話里廣城巡天司的同事立馬就連說不可能。
原來這譚撫滄早在十年前就被逐出家族,更與譚家老死不相往來。
甚至于,譚家還派殺手追殺過對方。
這件事,在廣城幾乎無人不知,也絕不會假。
就這狀態,譚家怎么可能知道這棄子到底在外面干了什么。
得到這個消息,向莫行倒是很意想不到。
廣城譚家,他還是聽說過的。
老牌家族,很有實力。
這么大的家族極其重視聲譽,怎么就讓家里的丑事傳遍大街小巷。
最關鍵,這樣的大家族,想要追殺一個棄子,居然還失敗了,真是不可思議。
秉著不放過任何線索的心思,他跟廣城的同事要來了譚家人的電話。
倒不是家主,而是家主的兒子,那譚撫滄的父親。
可沒想,電話接通,向莫行剛說出對方兒子的名字,電話那頭便是勃然大怒。
“那個孽畜的死活,與我無關!”
說完,電話直接掛斷。
這讓向莫行真的很是震驚,也很無奈。
所以,只能先給這家伙送機看守所,按照正常的尋釁滋事定了。
進了號子,見來了新人,還長得眉清目秀的。
里面的獄霸當場就來了歪心思。
本來收拾新人就是他們的必經項目,可沒想還沒等他們吭氣,譚撫滄就先發制人了。
堂堂大宗師的古武者,收拾幾個看守所里的小混混,那還不跟鬧著玩一樣嘛。
雖然受了不輕的傷,可依舊輕松。
沒一會兒,這幾個家伙就全都鼻青臉腫的蹲在地上,雙手抱頭,一動也不敢動了。
開玩笑,大宗師揍他們,連身子都不用起來。
只不過,這時候的譚撫滄依舊是臉色蒼白,甚至揍了這幾個混混,還讓他喘氣聲更重了些,顯然是牽動了內傷。
坐下調息,譚撫滄盡可能的恢復著自己的傷勢。
而且,瞧他的狀態,似乎很著急,好像怕出事一般。
就這樣,一直持續到了半夜。
他依舊沒有睜開眼,好像睡著了一樣。
那幾個蹲著的混混,有膽大的想站起來,可不料一個耳光就抽了過去。
這八個人便不再有敢動的了。
眼看這一晚上都得在地上蹲著了,八人苦不堪言卻又不敢反抗。
突然,走廊里響起腳步聲。
不多會兒一個身穿制服的男子出現在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