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為什么還不睡覺!”
制服男怒聲吼道,他叫王奎,是這里的獄警,今天正好值夜班。
那八個人只是抬頭看了看他,雖然一臉委屈,卻依舊不敢說話。
王奎登時惱怒,用手里的警棍用力敲打鐵門。
“說話,為什么不睡覺!”
終于,譚撫滄睜開了眼,斜斜的瞥了他一眼。
“是我不讓他們睡的。”
“這幾個雜碎,不配睡覺!”
話說得極為霸氣,也極為囂張。
這讓王奎瞬間怒火沖冠,拿出鑰匙將門打開。
“反了你,還敢在我面前裝大哥?”
“告訴你,這里是看守所,不是你家!給我站起來!”
“你們八個,全部回去床鋪睡覺!”
八個人感激涕零的站起身,卻不料譚撫滄一個眼神,嚇得他們又蹲了下去。
“都耳朵聾嗎!”
王奎氣的要發瘋,正好又看見他們幾人身上的傷:“這些傷怎么弄的!”
“我打的!”譚撫滄更加淡然的說道。
“好好好,剛進來就鬧事是不是!”
王奎用手指點著他:“既然你不想好好過,那就別在這待了,跟我出來,今天晚上你就到禁閉室呆著去!”
聽到禁閉室,里面的八個人就是一個哆嗦。
這里面的人,大多都在里面待過。
進到里面可不是讓你坐著等出去,進去是要受刑。
譚撫滄倒是不在意,冷哼一聲便邁步走了出去。
“你們幾個,馬上睡覺,我回來再看見你們誰睜著眼,也都給我去禁閉室。”王奎落下一句狠話,便鎖門帶著譚撫滄走了。
這監號里的八人立即發出歡呼聲,甚至還有劫后余生的慶祝。
可想這一晚上,他們是有多委屈。
另一邊,譚撫滄被帶到了一個小屋子里。
這里面很簡單,三平方不到的空間。
只有一根鐵管被固定在墻上。
不高不低的,專門留著給不聽話的犯人上手段用。
最基礎的就是將犯人雙手銬在鐵管上,讓他蹲不好,也站不起來,更別提坐著了。
至于其他的手段,那就更是花樣繁多,但工具卻都不在這里。
只是譚撫滄進來,并沒有給他上手段。
甚至沒上銬子,王奎關門就走了。
過了約莫半小時,王奎卻再次開門。
“出來!”
王奎喝道:“快點。”
這讓譚撫滄有點搞不明白了,對方不是要處罰自己嗎,難不成是想拉到外面直接害命?
本著不懼的心態,譚撫滄出了禁閉室。
王奎也不說話,就在前面走,他跟在后面。
如此,竟直接走出了建筑。
而在門外,一輛屬于看守所的車停在那里,后門打開。
“什么意思?”譚撫滄一皺眉。
“上去,少廢話。”王奎直接給他推了進去。
譚撫滄沒反抗,他還真想瞧瞧這些家伙是要做什么。
車里,只是三個黑衣壯漢,顯然不是看守所的人。
車子也在第一時間發動。
而王奎,冷笑一聲,拍了拍自己的衣兜,心滿意足的轉身走了回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