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譚撫滄才看清楚自己竟是被送到了一個湖邊。
此處,他看不出是什么地方。
諾大的湖面,一眼望不到頭。
四周都是密林,不是有蟲鳴從林子的深處傳來。
他前方的湖邊,站著十幾個人。
譚撫滄明白,要見自己的人就在那。
“你,就是譚撫滄,上午在古玩城鬧事的家伙?”
待得走進,人群中的一個年輕人率先發問,語氣充滿了戲謔:“自我介紹下,我叫孔韋昭,上京孔家的人!”
居然是孔韋昭,將他帶了出來。
不過想想也是,能從看守所直接提人帶走,而且不計較后果的,上京或許有很多家。
但針對譚撫滄,或者說針對周鵬的,就只有孔家。
“孔家知道,但你這名字……沒聽說過。”譚撫滄撇了撇嘴,根本不搭理。
“好性格,我喜歡。”
孔韋昭也不著惱,擺了擺手:“給他戴上吧。”
話音落下,兩旁的黑衣人便帶著一些鐵塊走了過來。
“這些鐵塊,每一個都重十斤,這里一共是石塊。”
孔韋昭笑瞇瞇的說道:“一百斤的鐵塊掛在你身上,這要是丟在湖里,應該浮不起來吧?”
“話說,你水性怎么樣?潛水記錄能保持多久?我還挺想看看古武者憋氣是不是可以更久的。”
黑衣人動作很是迅速,在譚撫滄的手銬腳鐐上,分別加綁了五個鐵塊。
立時,譚撫滄的雙手便被墜的垂了下去,縱然他是大宗師,可已經重傷的他,也沒辦法輕松抬起。
哪怕抬起來,面對人也無法從容。
“我說了,不認識你。”譚撫滄眼神里似乎顯出一絲懼意,卻依舊說道。
“不認識我沒關系,你只需要回答我的問題。”
孔韋昭冷笑:“回答好了,不僅可以不用被丟進湖里喂魚,還可以獲得自由。”
“但要是不好……這湖里的水,可是挺涼的。”
孔韋昭緩緩走到他的面前,目光對視。
“說吧,你跟那個周鵬,在計劃什么,是不是想要帶他去找人!”
忽然,孔韋昭一把扼住他的喉嚨,大喝:“那四個人被你藏到哪去了!”
譚撫滄面色顯出痛苦之色,喉嚨被扼住,讓他呼吸不暢,卻還是堅持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認識的人里,沒有叫周鵬的。”
孔韋昭挑了挑眉,輕蔑一笑。
“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周鵬就是上午揍得你起不來的那個男人,你跟他不認識?你當我是傻的嗎?”
“不認識,你好端端的跑去搶尤奇邁看好的玉佩?而且是進門就搶走,這種巧合你覺得我會信嗎!”
譚撫滄盡可能的在運轉真氣,想要幫助自己脫困。
只要能掙脫開手銬,就能制服眼前的孔韋昭。
拿住他,腳鐐就能摘下來。
到時候,就憑眼前這些人,哪怕是自己帶傷,也應該可以逃走。
“我沒必要向你解釋,我在廣城本就是玩玉的,好玉壞玉,我看一眼就能分辨。”
譚撫滄盡可能的拖延時間,連語氣都變得沒那么激進:“還有,我剛來上京不到三天,連熟人都沒有一個,怎么會認識你說的什么周鵬!”
“倒是上京的家族,聽說過一些,可那又如何!”
“我譚家,在廣城一樣聲明赫赫,不比你們任何一個家族差,底蘊猶有過之!”
“你今天敢殺我,就等著譚家來找你算賬吧!到時候整個孔家,就算是在上京,也休想能逃過這一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