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也就四十來歲的樣子,看著倒是沒什么特別。
但他們很明顯知道周鵬,見到他的第一反應便是透出厭惡的神色。
卻沒說話,而是立即將目光轉向了祁梁。
“祁老!”
左邊的男子率先開口,很是尊敬的說道:“真是好久都沒見到你了。”
“以前我總建議節目組邀請你來,可總也等不到,當真是讓我著急啊。”
這人說著便走到祁老面前,很主動的伸出手來問候。
右邊的男子更是緊隨其后,卻是從另外一邊,也就是周鵬的面前走過去,甚至還非常不禮貌的用屁股對準周鵬,完全沒有覺得不合適。
“祁老這次肯屈尊來參加這節目,我們倆聽說后立馬就趕了過來,上次祁老的教誨,我到現在也是歷歷在目,獲益匪淺啊!”右邊的男子也伸出手,笑著恭維道。
祁梁笑呵呵站起身,與他們倆一一握了手。
“我就是個普通的老頭子,無非就是眼力比普通人好了一點,你們才是當之無愧的專家,可不要總給我戴高帽子哦。”
祁梁笑道:“你們也知道,我這人生性懶散,總是坐著飛機往返兩地,實在嫌麻煩,這次拒絕了節目組一次次的邀請。”
“這次要不是我這小友要來,我怕是也來不了哦。”
說著,祁梁招呼了一下。
“小周,我給你介紹一笑。”
祁梁笑道:“這位是蔣旗蔣老師,字畫方面的專家,這位是崔勝于崔老師,瓷器方面的專家。”
“兩位,這位小友叫周鵬,可不要小看他,雖然年輕卻眼力極高,咱們古玩行當之無愧的后起之秀,前途無量啊!”
祁梁這一手還真是不錯,不僅讓蔣旗被迫挪開了對準周鵬的屁股,還為兩邊緩和了氣氛。
要知道,這兩位的姿態,傻子都能看出來是什么意思。
祁梁也算是履行了剛才對周鵬承諾過的話語。
“蔣老師、崔老師,你們好,久仰大名,幸會幸會。”
周鵬耐著性子站起身,禮貌問候道。
這兩人,他的確很熟悉。
以前雖然沒有邪眼,但喜好古玩收藏,所以這些鑒寶節目沒少看。
尤其是龍視這種全國性的權威鑒寶節目,更是期期不落。
這兩人更是這檔節目的常駐專家,周鵬哪能不認識。
只是電視里兩人表現的溫和友善,私底下卻是如此一副狗眼看人低的模樣,很讓自己不爽。
但為了給祁梁面子,他也只能裝出什么都沒看明白的先打招呼。
而且,這年紀和資歷,也確實最低。
“你就是周鵬啊,我倒是聽說過。”
蔣旗卻連手都沒伸出來,不屑哼道:“聽說你在江城橫空出世,一時間風頭無兩,連佟家都在你手里吃了虧?”
不僅是他,崔勝于同樣變得不可一世,沒有半點禮貌的背著手。
“只怕是用了什么詭計手段吧,我聽說那個早年就因為使詭計想要爭奪主脈,被發現后趕出海都的佟家余孽跟他聯手,暗中使了不少手段。”
“不然就憑他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憑什么斗得過佟寒虛老門主這般強大的門主?”
話里話外充斥著偏見與傲慢,這讓周鵬的臉色也難看下來。
“你這是什么眼神?不服嗎?”
崔勝于一挑眉:“還是覺得我說錯了?佟寒虛老門主那是什么人,字畫界的神人,多少名人字畫經過他的鑒定才不至于明珠蒙塵,你就算從娘胎開始學鑒定,又能怎么跟人家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