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古玩講的是經驗,可不是一拍腦門的熱血。”
蔣旗馬上附和道:“我還聽說,你一到上京,便大鬧上京的古玩行,連盛渲跟米虹群,這兩位在上京成名已久的人物,也被你用陰謀詭計害的離開了這里。”
“小子,你還真是條瘋狗,到哪就在哪咬人,今天來是想來找我們倆也練練牙口嗎?”
“小心點,別最后把門牙給崩了,還濺了一身血。”
這兩個家伙,當真是毫不在乎祁梁提前說過的話。
畢竟,祁梁講的很明白,自己之所以同意參加節目,就是因為周鵬的到來。
換句話說,祁梁是跟周鵬站在一邊的。
可他們倆,完全不在乎,開口就是嘲諷甚至是謾罵,這完全是沒把祁梁放在眼里。
“兩位,話說的過了。”
祁梁也有些不悅:“小周的為人,我還是相信的,斷然不會是那種無理取鬧的人,況且他的眼力,我也是親自見識過的,絕不會有問題!”
“你們這么說,未免有點先入為主了!”
他這話,看似是在給周鵬站臺,可每一個字都顯得很無力。
果然,那兩人見到祁梁發話,雖然不敢對他也冷嘲熱諷,卻更沒有對周鵬有半點改善。
“祁老,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崔勝于趕忙說道:“你老人家那是面和心善,見到年輕人愿意扶持一把,我倆人當初受了你的恩,這輩子都不敢忘。”
“可不代表全天下的年輕人都是好的,就眼前這小子,才來上京幾天,鬧出的事一籮筐,沒有一件是好的。”
蔣旗連連點頭,表情更是義憤填膺。
“沒錯,我聽說,他這都是慣犯了,走到哪都只為了坑蒙拐騙。”
“多少無辜老百姓,只為了把手里的物件出掉回回血,他卻趁機壓價,指鹿為馬,這不明擺著是坑人嗎!”
“這樣的人,你老人家可就別再管了,免得被弄了一身,解釋都解釋不清。”
祁梁眉頭緊皺,還想再說,卻被周鵬搶先。
“祁老,算了。”
周鵬微微一笑:“跟懂得人說明白話,你跟不懂的人說再多也是白扯,就當不存在好了。”
“小子,你什么意思!”崔勝于兩眼一瞪,“你在暗指我們兩人沽名釣譽嗎!”
“我說什么了?”周鵬大咧咧的坐了回去,“你們兩位大專家,是不是敏感過頭了?有被害妄想癥?”
“混賬!”蔣旗大怒,“果然是跟傳聞一樣,目中無人的小子,品行敗壞,你爹媽就是這么教你跟長輩說話的嗎!”
周鵬本來真不想跟他們一般見識。
一是答應了祁梁,二是這在節目組里,正視要緊。
可這蔣旗,居然敢把自己父母都捎帶上,這可就真的忍不得了。
“你再說一遍!”
周鵬目光閃過寒芒,冷聲:“蔣專家,我希望你上面長的嘴是說人話的,而不是吐大糞的,否則我可以幫你改改認知,讓知道究竟該怎么樣才叫說人話!”
這下,可算是徹底把火藥桶點燃了。
蔣旗大怒,眥眉瞪眼的對著周鵬,便要發作。
可沒等他把話罵出來,房間門卻第三次打開。
“好熱鬧啊,在外面就聽到說話的聲音了,聊什么呢?”
一名中年男子,笑著走了進來:“諸位老師,上午好,我是這檔欄目的制片主任盧天,讓你們久等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