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陳偉民,沒有半點值得他敬重的地方!
不只是能力有問題,也不只是人品有問題,而是他的信仰出了問題!
從目前來看,高赫出事必然有人為因素參與其中。
姜志陽,郭正鴻,全都有份!
而陳偉民就算沒有參與其中,也必定做了幫兇!
否則的話,今晚的酒局之上,陳偉民會如此賣力嗎?
真看他李東不爽?
可以!
有什么本事沖著他來!
如果他李東皺一下眉頭,那就不是好漢!
可是這些人呢?
明著找他的麻煩不成,就把陰謀的手段用在了高赫身上,甚至參與謀害一名檢察官!
這個手段不只是下手,甚至是背離了信仰!
真有手段,沖著那些犯罪分子用。
把這種手段,用在自己同志身上算什么東西?
這也就是沒有證據,再加上關新昌在場。
否則的話,李東真想把他打的滿臉桃花開!
剛才也是強壓怒氣,這才沒有當場發作。
行經徐兵的身邊,李東吐了口悶氣,“兵兒,走,送我去醫院,看看高檢察長。”
直到李東上車離開,陳偉民依舊僵在原地。
而關新昌,站在一旁,心里早就笑開了花。
陳偉民啊陳偉民,讓你捧郭正鴻的臭腳,站隊姜志陽。
怎么著?
這就是下場!
陳偉民將剛才掏出來的幾百塊錢,硬著頭皮收了回去。
就像是把李東踩碎的面子,又完完整整包了起來。
抬頭,陳偉民再次看向關新昌,“關局。”
關新昌揶揄問道:“陳所長,這是從哪趕過來?”
“身上這么大的酒氣,還沒醒酒嗎?”
“看來這個案子發生的很不合時宜呀,壞了你陳所長的酒性!”
陳偉民硬著頭皮說,“關局,對不起。”
“今天晚上有一個業務的酒局,鄉里的領導都在,實在脫不開身身。”
“今晚轄區內出現這種事,我負有主要的領導責任……”
關新昌打斷,“鄉里的領導都在,脫不開身?”
“好啊,那你明天搬一把椅子,去鄉政府上班!”
陳偉民冷汗都下來了,“關局……”
關新昌抬腳就走,腳步不停道:“行了,案子都已經辦的差不多了,這里也沒你什么事了,回去歇著吧。”
“回家好好泡個澡,順便醒醒酒,明天晚上接著喝!”
撂下這幾句話,關新昌直接走遠。
在場的其他警員,誰也不敢久留,紛紛追著關新昌離去。
陳偉民一個人站在原地,眼中竟是解不開的怒火,嘴里咬牙切齒蹦出兩個字,“李東!”
關新昌是分局的領導,罵他兩句也就算了,只能忍著。
可你李東是什么東西?
居然也敢當眾讓我下不來臺?
行,你給我等著!
車內。
徐兵擔心道:“東子,剛才你是沒看見那個陳偉民難看的臉色,就像是吃屎了一樣,真他媽痛快。”
“痛快是痛快了,不過話說回來,你就真不怕陳偉民報復你?”
“你現在的工作還沒調動,組織關系也還在民進鄉派出所。”
“陳偉民要是真想找你的麻煩,分分鐘的事!”
李東揉了揉額頭,“懶得理會,想找我的麻煩那是他的事。”
“只不過,借他一個膽子也不敢!”
不想多談陳偉民,李東又將話題回到了案子上,“兵兒,你不覺得今天晚上這些案子,有一些蹊蹺嗎?”
徐兵一邊盯著路面一邊問,“你指的是什么?”
李東思索片刻,聲音低沉道:“炸彈!”
徐兵問道:“有什么不對?”
李東反問,“你想想看,對方在車上安裝炸彈的目的是什么?”
徐兵理所當然的說,“肯定是為了謀害高檢察長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