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東點頭,“沒錯,安裝炸彈的目的,是為了謀害高檢察長。”
“可發生爆炸的時候,高檢察長在車上么?”
徐兵說道:“高檢察長不是遇見了車禍嘛……”
李東繼續道:“沒錯,高檢察長遇見了車禍。”
“可是根據現場的調查情況,是高檢察長駕車沖出了路面,撞向了路邊的大樹。”
“警方那邊的分析,是剎車系統出現了問題,但我覺得不像。”
徐兵問道:“為什么這么說?”
李東分析道:“你想想看。”
“高檢察長當時還能高速駕車,那就說明意識沒有問題。”
“如果她發現剎車系統失靈,就算是想要通過撞擊來減緩車速。”
“但是在撞擊之前呢,她會怎么做?”
“換句話說,如果是你遇見了這種情況,你會怎么做?”
徐兵試探的說道:“我?我會……求助,會給你和王闖打電話。”
李東點頭,“沒錯,就是求助,這也是一個正常人應該有的反應!”
“如果我遇到這種情況,肯定也是第一時間打電話。”
“在遇見危險的時候,我們一個人無法處理,本能想到的就是求助別人!”
“當時高檢察長的電話還在車上,車輛也還在正常行駛的狀態,可她為什么不求助?”
“為什么不報警?又或者為什么不給我和丁錦甜打電話?”
“當時我和小丁都在民進鄉參加酒局,高檢察長是知情的。”
“如果我們接到電話及時趕過去,或許能幫高檢察長處置險情也說不定!”
“可高檢察長卻并沒有這么做,而是毅然決然的駕車沖出公路!”
徐兵低聲問道:“東子,你想說什么?”
李東瞇著眼睛,“我總覺著,高檢察長駕車沖出公路,不像是車輛出現問題。”
“倒像是出現了什么突發情況,迫使她必須改變方向!”
徐兵試探的猜測,“比如……車上出現路障?”
李東點了點頭,“沒錯,路障!”
“有可能是其他車輛,又或者是石頭和樹木一類。”
“總之,高檢察長當時來不及反應。”
“慌亂之下,這才將車駛離公路!”
徐兵疑惑的問道:“可是案發現場,并沒有發現石頭和樹木。”
李東說道:“是的,案發現場的周邊,并沒有石頭和樹木。”
“就算事成之后搬走,也不可能沒有留下半點痕跡。”
“所以,只有一種可能,當時有一輛車,突然橫在了路中央,又或者朝著高檢察長對向駛來。”
“高檢察長反應不及,這才駕車沖出了公路。”
“也只有如此,一切才說得通!”
“否則的話,我實在想不明白,高檢察長有什么理由,駕車沖出公路!”
徐兵點了點頭,顯然也認可了李東這個判斷,“那也就是說,高檢察長駕車返回民警鄉的路上,遇到了突發情況。”
“這才被迫駕車,沖出了公路。”
“而在事發之后,這輛車第一時間離開了現場。”
“所以警方在現場,并沒有發現任何蹤跡?”
李東說道:“是的,可你想過一個問題沒有。”
“如果高檢察長的車上真的已經被安放了炸彈,那就說明,有人打算謀害高檢察長!”
“既然如此,為什么還要在半路故意制造交通事故?”
“只要高檢察長不離開汽車,完全可以通過炸彈來達成目的。”
“再通過交通事故來謀害高檢察長,那豈不是多此一舉?”
“我再假設一下,如果對方安放炸彈的目的,不是為了對付高檢察長,而是為了對付我呢?”
聽見這話,徐兵渾身汗毛倒豎,“如果是為了對付你,這個匪徒完全可以等高檢察長回到民進鄉,接到你和丁錦甜,然后再引爆車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