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正的手段一環扣著一環,還占據了主動,曹書記和王市長那邊則是在毫不知情的狀態下,就只能是出于被動狀態,然后被人給牽著鼻子走了。
唐正重生歸來,前世在西江日報社就司空見慣了這種爾虞我詐的斗爭,你讓他干點別的什么可能不行,可研究怎么對付人,他絕對是非常在行的。
此時的高明和譚森都已經被帶上了警車,等待兩人的命運就可想而知了,嫖娼,聚眾,這兩個罪加在一起,就算不太嚴重的話,在里面關些日子肯定是跑不了的了。
等到他們回來,想必面臨的就是被宏遠給開除的境地了。
宏遠造紙廠在想要開工的話,可面對如此的丑聞,他們也只能繼續壓著了,畢竟造紙廠的負責人出了這種事,這個負面的影響還是非常大的。
一時間,工地里面的工人全都鴉雀無聲了,他們仿佛已經預料到了自己以后的境況,恐怕依舊會太平不了了。
這時候,辰能地產的副總劉長友,還在有理有據的跟王市長和曹書記掰扯著。
“兩位領導,我們辰能地產可一直都是優質企業,為西江和南關區的建設出了不少的力,就拿這次洪災來說吧,政府號召,我們可是馬上就響應了……”
劉長友擲地有聲的說道:“而且,我們現在可都是墊資的,政府一分錢都沒掏,全都是辰能地產自己在運作,我就想問問看,我們這么做背后如果要是被人給背刺了一刀,這何來的公平可談?”
曹京思索了下,盡管他很氣憤,對季青和辰能充滿了怨言,但他現在肯定不能再繼續強硬下去了,要不然辰能地產這邊要是也撂挑子的話,這個責任可就大了。
雖然,辰能不會真的撤資離開,可他們就是停工幾天,就在那看著不動的話,屆時下關村和上關村的村民不干,市里面又不能一直等著,然后省里面也會過問,他這個書記的屁股底下,就得要坐蠟了。
“劉經理,你說的話有點嚴重了,我從來都沒有要損害你們辰能地產的利益,拉宏遠造紙廠進來,南關區也是做好了完全的準備的,是務必要保證飲馬河不受到任何污染的,所以……”
劉長友直接就打斷了曹京的話,他態度依舊不減的說道:“那曹書記,我就想問問,您敢保證造紙廠一定不會污染飲馬河嗎?如果以后一旦污染了,區里面又該怎么辦?”
季明宇這時忍不住為自己的領導出頭了:“劉經理,沒有發生的事你不能這么武斷的就下了定論啊?區里面也是在盡力避免這種狀況,我們不能前怕狼后怕虎啊,要是這么著……以后的招商引資工作還怎么做?”
劉長友擲地有聲的指著地面說道:“我能保證辰能地產在下關村的投資建設,可以順利完工,投資金額不少于五千萬,同時帶動當地經濟,但你能和我保證,飲馬河絕對不受污染么?如果被污染了,我們辰能地產的損失,你們區委區政府敢說包賠么?”
“我說的話我負責,我敢跟你在這里當著所有人的面立下字據,咱們就簽字畫押,但曹書記,你們就沒辦法保證了吧?”
季明宇頓時啞口無言,開什么玩笑呢,這個字據誰敢立啊。
王占宇被氣的都直哆嗦了:“你見過哪個企業和政府要立字據簽字畫押的,你當這是兒戲嗎?”
劉長友絲毫不退縮的說道:“那憑什么要損害我們公司的利益呢……”
后面,辰能地產的人扯著兩條橫幅,就高聲呼喊道:“保護環境,拒絕污染企業入駐,還飲馬河流域一片朗朗青天!”
“造福子孫后代,杜絕臭水河……”
工地這邊是鴉雀無聲,王市長已經被氣的都要不知所措了,至于曹書記也露出了深深的疲憊感,似乎是陷入到了死局當中。
你說這得怎么辦?
當場否定宏遠造紙廠,那就是自己在打自己的臉!
可要是力挺宏遠造紙廠,辰能地產就得要在這逼宮了,自己仍舊下不來臺。
這時候,唐正輕聲跟季青說道:“領導,你得要出面了……雙方現在都需要個臺階,所以總得有人把路給他們鋪出來吧?”
季青點頭,這個道理她肯定明白,因為上方都被架到這了,你不得出個和事老才行么,她就很平靜的走了過去。
“王市長,曹書記,還有這位辰能的劉總,我能說兩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