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京皺了下眉頭,他的反應很快,盡管他知道季青就是始作俑者,但這時候就得要裝作不知情的樣子才行,畢竟季青要是不出面,這局面往下就只能僵著了。
王占宇的鼻子里“哼”了一聲,什么都沒說,劉長友就點了點頭,說道:“是季區長啊,好的,您說吧!”
季青深吸了口氣,緩緩地說道:“兩位領導也是為了南關區的經濟建設和災后重建在考慮問題,你們企業著重自己的利益和損失,其實雙方的做法都是無可厚非的……”
“問題就出在了,大家的意見沒有統一上,畢竟都有自己的顧慮,是吧?”
“季區長,你說的沒錯,我們企業考慮的不就是利益么?總不至于我們辰能投資投了,卻還得要擔風險吧?幾千萬啊,這個錢我就是放在銀行里,利息可都不少呢。”劉長友皺眉說道。
季青“嗯”了一聲,繼續說道:“你說的我明白,那不如就這樣吧,你們辰能地產繼續開工,你做你們的,不要想別的事情,而造紙廠這邊呢,暫時就擱置下來,想要再開工的話,必須得要保證污水處理是沒問題的,否則就繼續停工……這件事,我來做擔保。”
曹書記:“???”
王市長:“???”
兩人的嘴角都直抽搐,好嘛,季區長這手迂回的策略玩的夠明白的了,說到底你來當和事老,最后的目的就還是讓造紙廠停工下去。
這要是繼續耽擱的話,得了,入冬了,那往后還怎么干啊。
劉長友順勢就說道:“只要你們政府能擔保就行了,不過說實話,季區長,曹書記,剛才的事我也看見了,呵呵,實話實說,宏遠造紙廠能任用高明這樣的人來管理,我看他們的底線……也是太低了吧,這樣的企業能經營得好嘛?”
王占宇的臉又黑了。
季青淡淡的說道:“那是人家企業的事,這方面我們就不參言了,劉經理請你回去稟告你們公司的高層,就說這件事我替你們做主了。”
劉長友點頭說道:“有季區長您這句話,那我們心里就有底了,行,我們信任您,也希望您不要讓我們失望……”
劉長友說完沖著曹京和王占宇點頭示意,話沒在多說什么,轉身就走了。
很快,橫幅也被收起來了,辰能地產的員工也上車了,中巴車和那輛小車,全都離開了工地。
季青輕聲沖著兩人說道:“曹書記,王市長,今天的事就到這里吧?雖然有點波折,但好在的是最后有驚無險,并沒有出什么亂子……”
王占宇黑著臉,眼神里全是憤怒,他連連點頭說道:“好,好,季區長的領導作風和處事能力,我算是領教了……呵呵,行,我看你以后怎么善后!”
王占宇一甩手,連跟其他人招呼都沒有打一下,就上了自己的車。
曹書記嘆了口氣,透出了一股深深的疲憊感,他意味深長的說道:“季區長,何必呢?”
曹京的意思是,季青你真的沒必要鬧這么僵,從他的角度來講也是為了區里的建設,季青也是如此,可兩人鬧到現在這種地步,往后肯定沒辦法善了了。
畢竟,身為區委書記,南關區的一把手,曹京是非常不愿意被季青給壓了一頭的。
季青也很平靜的說道:“曹書記,咱們這是就事論事,你想多了……”
曹京點了點頭,也沒有再表達自己的意思,他以為的是今天自己和季青,背地里肯定是鬧掰了。
很快,曹京和區里的領導也紛紛上車,準備駛離工地。
季青是最后走的,臨走之前她跟唐正站在工地里,說了這么一番話!
“事情是你搞出來的,善后的問題,我也交給你了,你要是處理的讓我不滿意,唐正……你就等著挨收拾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