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公司他早就留意了,只是一直都沒有找到合適的下手機會。
京城,西郊馬場。
幾個年輕人騎著馬,正溜溜達達的閑逛著,其中就有馮然一個,他走在這些人的旁邊,臉上帶著一股舔笑。
總共四個人,穿著打扮都很華麗,衣服樣式在國內基本都不太常見,脖子和手上也戴著一看就加個不菲的首飾。
“劉二哥,最近的馬術見漲啊,一段日子不見,你這是請了什么名師過來指點么?這技術,可是讓我一日不見就有種刮目相看的感覺了……”馮然笑著說道。
被稱作劉二哥的年輕人,大概三十歲左右,馬頭略微提前了一點,其余的人差不多都落后他一點距離。
在一個群體之中,雖然沒有明文規定,但有些規矩誰都懂,這就好像是你跟領導走在一起,你說什么都不能走在領導前面,是同樣的道理。
很顯然,這個劉二哥就是這個圈子里地位和身份最高的人。
“二哥上個月去了一趟港島,聽說是去那邊的馬術協會取經了?”劉二哥身旁的人說道。
“呵呵,是取經還是取精啊?”另外一人笑呵呵的說道:“二哥不是惦記那個叫,叫周什么儀的女明星來著?他這是去博紅顏一笑了吧?”
劉二哥哈哈的笑了幾聲,搖頭說道:“你們可別鬧了,我這身板在港島也不夠看的,人家哪知道我是誰啊,去了也未必給面子……”
“但我確實在馬術協會混了幾天,相中了一匹阿拉伯純血的種馬,正想著怎么弄到西郊馬場呢,崔崇喜,許漢,你倆猜那玩意得多少錢?馮然是不太懂,我估計問了你也不知道。”
馮然連忙說道:“你讓我給二哥牽馬還行,但看馬……我就是個門外漢了。”
崔崇喜想了想,說道:“聽說港島協會里的種馬價格都不菲,怎么著不得要一兩百萬啊?”
“你這說的還是少了,好像上五百萬甚至千萬的都有,港島那些富商玩馬比咱們這邊可是強太多了,對他們來說這就是妥妥的貴族運動,是進入上流社會的名片,所以在玩馬上,都是卯著勁往前沖的,我看怎么也得要一千萬起吧?”許漢說道。
劉二哥伸出兩根手指晃了晃,說道:“兩千三百萬,而且還不算馴馬師跟飼養員的錢,并且還得配備個日常護理的人,全加上的話,這三個人一年開銷,差不多都得要將五十多萬了……”
馮然他們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說道:“這可真是要了命了,太貴了吧!”
劉二哥淡笑道:“要么說,養馬玩馬就是你進入另外一個階層的象征呢?你沒有這個實力,你碰都碰不了的,只要你能玩得了,呵呵……就有另外一扇大門為你敞開了。”
馮然這時意識到,劉二哥的話是專門說給他聽的,差不多得有三個多月了吧,他們這個圈子就沒怎么插手過有利潤的項目了。
“二哥,就我來覺得,現在有個機會挺好的,要是把握住了的話……”馮然舔了舔嘴唇,神秘兮兮的說道:“你那匹馬沒準就能弄回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