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頭,京城某駐地大院里。
康靜瑤醒來之后簡單收拾了下,用冰塊敷臉,然后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俏麗的臉蛋,上面紅腫的印子已經徹底淡下去了,一點都看不出來前一天晚上的印記。
康靜瑤這才長吐了口氣,沖著鏡子里的自己嘀咕了一句:“以后啊,你就少管閑事吧,真是的……老是犯好心錯誤。”
“嘎吱!”
房門被推開,康景堂說道:“跟我去吃點早飯,你臉上的傷怎么樣了?”
“沒事,都已經下去了,三叔你可別惦記了。”
康景堂無語的說道:“我能不惦記嗎?老爺子今天早上打電話又給我臭罵了一頓,說是我連侄女都不會照顧,你來了京城了,怎么也沒叫上兩個警衛跟著你,這要是出點啥事了怎么辦?”
“我這多冤枉啊,你回京城了我都不知道,還以為你在西江陪著你爺爺呢!”
康靜瑤走上前,笑著說道:“你就別叫苦了,我哪知道會有這種事啊,本來我是最反感人間天堂那種地方的,要不是唐正叫著我,我根本就不會去的。”
康景堂皺眉說道:“對,都怪那個唐正,昨天晚上我是沒倒出空來,不然我連帶著他也一起收拾了!”
“你可別,三叔你是不知道,爺爺對他可是很看重的,在西江三天兩頭的就念叨著唐正,其實昨晚的事也不能全怪他……”
兩人從房間里出來,就往餐廳的方向走,康靜瑤跟他說道:“這個唐正很有意思,對古董方面特別精通,爺爺又很欣賞他的眼光,你是不知道啊,唐正曾經送給爺爺一個雞缸杯,你猜值多少錢?”
康景堂在這方面也不懂,就胡亂猜測道:“幾十萬啊?”
康靜瑤搖頭說道:“那可不止,爺爺說那雞缸杯都不用多放,就幾年的時間搞不好能賣出上千萬的價了!”
“啊?有這么夸張嗎?”
康靜瑤嘆了口氣,說道:“更夸張的是,這個雞缸杯是唐正當著爺爺的面只花了幾百塊錢買回來的,他說當時那個店老板的臉都綠了……”
“咦?這個唐正,是哪個大戶人家的么,這么年紀輕輕的就有這個眼力,不簡單啊,要么就是家里搞收藏的?”
康靜瑤笑道:“你知道爺爺為什么這么看重他嗎?就因為這個唐正,家里父母都是農民,他也只是個政府小職員,別說是一千萬了,就一般人見到十萬,估計腦子都不靈活了,但他卻很無所謂的把那個雞缸杯給了爺爺。”
康景堂淡淡的說道:“那不還是因為他知道你爺爺的身份,這不就是政治投資么……”
“關鍵的是,唐正那時候并不知道爺爺是誰,他也從來都沒有問過!”
康景堂頓時不吭聲了,昨天晚上他對唐正是沒有什么感官的,純粹就是路人甲乙丙丁那種感覺,但沒想到,今天聽康靜瑤這么一聊,他對唐正的印象頓時就深刻起來了。
在餐廳里吃了一會飯,還沒吃完的時候,一個勤務員就跑了過來。
“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