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么事!”
“首長,外面來了幾輛車說是要見您一下……”
康景堂連頭都沒有抬,繼續扒拉著粥飯說道:“告訴他們,就說我不在,如果膽敢有人硬闖進來,把人直接就給我扣住了!”
“是!”
康景堂放下飯碗,說道:“這是來求情的了,我估計應該是他們的父母先過來看看,打探一下風聲,如果這次能見到我,他們覺得可能還有的談,但要是沒見到……就得另外托關系了!”
昨天晚上,許漢,崔崇喜和劉老二都被帶回到了大院里,至于馮然和鄭生,則是被扭送到了市局。
在大院的一間禁閉室里,三個人全都被橡膠棍子給掄了一遍,人腦袋都給打成狗腦袋了。
這里面,許漢是最慘的,另外兩個受的就是皮肉傷,但他的一條腿都被打折了,連肋骨也斷了三根,不過大院里就有軍醫,給他干過之后,告訴康景堂說人死不了,盡快打上石膏和繃帶就沒事了。
許漢是直接對康靜瑤動手的,他自然是落不到好了,這也就是九十年代了,放在八幾年那時候,康景堂還在外打仗呢,他要是碰到這樣的事,估計都會直接掏槍崩了他了。
駐地大院外面,停著三輛車,兩臺紅旗一輛桑納塔,車前面的通行證都很不簡單,兩臺車掛著的是部委的,另外一輛就更顯現了,是國物院的。
正是劉老二他們的家里人。
昨天晚上,人被帶走了之后,這三家就都接到消息了,不過他們很聰明的選擇并沒貿然有什么動作,都知道這時候的康家正在氣頭上呢,你現在去撈人的話,人家怎么可能會放人呢?
挨收拾是肯定的,就是受點苦么,也是無所謂的。
所以,一夜過去之后,這三家就來到了駐地大院,看看今天能不能見到劉老二他們,卻沒想到康景堂連面都沒有露,一點面子都沒給他們。
“這可得怎么辦啊?人都進去一夜了,也不知道是個啥情況,這萬一有個三長兩短的,你們說……不行,大門也是開著的,咱們直接進去吧!”
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女子剛一開口,劉老二的父親抬手一巴掌就打了過去。
“你他么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你連招呼都不打就想進去,人家給你一顆子彈都不過分啊!”
“劉存剛,你敢打我?”劉老二的母親說道。
劉存剛咬牙說道:“打你都是輕的,我都恨不得一腳踢死你,你不知道你兒子惹了多大的禍么?平時你就老慣著他,慈母多敗兒的道理你不懂啊?”
“我以前就說過什么,他這么鬧下去早晚都得要出事,京城里魚龍混雜,什么樣的人都有,他要是不長眼睛,很有可能一下子就得罪自己惹不起的人了。”
劉老二母親吼道:“那能怎么樣?這世道還不講王法了,他們還敢要人命啊?”
劉存剛冷笑著說道:“我要不要給你普及一下,你兒子惹的是什么人?你還在這里跟個潑婦似的嚷嚷,我要是你就跪著爬進去給人賠禮道歉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