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存剛站在車旁擰著眉頭抽著煙,許漢和崔崇喜兩人的父母在一旁也是眉頭緊縮著。
這兩家無論地位還是身份都比劉老二家要差了一些,所以在這種事上,一切還是得要看劉家怎么處理了。
“先回去吧!”劉存剛掐滅煙頭說道。
許漢的父親頓時有些著急的說道:“咱就這么算了?孩子可是還在里面關著呢,這一天一夜過去了,也不知道得被收拾成什么樣了!”
“收拾什么樣也是活該,自己不長眼睛能怪得了誰去?”劉存剛說道:“這一次栽個跟頭,他們以后也能長長記性了,不然捅出更大的簍子來怎么辦?你們千萬不要說,不知道老二他們幾個都干過什么事!”
另外兩家頓時不吭聲了,他們當然知道劉老二,崔崇喜和許漢借著自家的招牌在外面斂財的手段和過程,基本上沒一件是干凈的。
他們自始至終都沒有約束過,這是因為覺得沒什么大事,有背景的子弟原始積累財富,很多都是這么干的,所以久而久之的也就覺得無所謂了。
只是沒想到,這次捅的簍子有點大,直接惹怒了他們一點都不敢碰觸的康家,而且這次康家出面的,還是家中脾氣最暴躁,眼睛里一點都揉不得沙子的康景堂。
劉存剛嘆了口氣,說道:“就算受苦遭罪,人也不至于被打死,先關他們兩天,讓對方消消火氣吧,等氣消了之后我在出面請人過來說和一下,人家不給咱們面子,總歸能有讓他們給幾分薄面的人吧?”
劉存剛琢磨的也是為今之計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的念頭了,你現在想強行要人那是絕對不可能的,最簡單的原因就是,康家如日中天,康老爺子在上面的話語權非常大,人家說收拾就收拾你,根本就不會給你一點的面子。
因為他們不需要顧忌什么!
當下,三家人從駐地大院就返回了,前后總共來了不到半個小時,連劉老二他們的面都沒有見上。
劉存剛直接回到了家里,連單位都沒有去,主要也是想避避風頭,昨天晚上的事雖然沒有鬧得滿城風雨,可消息靈通的人士肯定都知道了,他也是不想被人在背后給自己戳脊梁骨。
劉存剛夫妻回到家里,一個三十歲左右的青年就迎了過來,說道:“爸,回來了,怎么樣?”
“還能怎么樣,康景堂連面都沒露,派個勤務兵就給我們都打發回來了……”
劉浩民點頭說道:“這也是無可厚非的,畢竟昨天晚上受委屈的可是他親侄女!而且,他向來也是一般人都不太給面子的,性子很剛硬。”
劉老二母親焦急的說道:“老大,蘇振邦那邊不是已經點頭了么?你再從他那邊說和一下,行不行?”
劉浩民皺眉說道:“媽,蘇振邦跟康景堂可是兩條線,他們不是一個鍋里的,蘇振邦是點頭了,可康景堂那邊,他也沒辦法干涉,你懂么?不過……爸,昨天晚上的過程我都打聽明白了,這里面還有一個關鍵人物,咱們好像給忽略了。”
劉存剛抬頭問道:“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