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昆低聲說道:“他們這真的是在找死啊,怎么辦唐正?”
唐正低聲不語,腦袋里迅速轉著彎,思量著該怎么能把這事給處理干凈了,他肯定不會允許劉長喜他們將棺材抬到南關區政府的。
于此同時,這時候的劉長喜忽然起身,拿著一瓶酒來到他父親的棺材錢,然后“嘩啦啦”的將酒水倒在了地上。
“爹啊,你也不要覺得是我這個做兒子的不孝,在折騰你呢,反正你都得了肝癌了,也活不了幾年了,所以你這么死了,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劉長喜朝著地方跪了下去,磕了個頭后抬起腦袋說道:“咱就說,你都這么大歲數了,走了要是不給子孫后代留點啥,你在下面也不能安心啊,是不是?爹,等你兒子以后發達了,我逢年過節的,到時一定多給你燒點紙錢啊!”
唐正聽到劉長喜的話瞬間就呆愣住了。
王昆低聲說道:“我他么就說么,這老頭死的不明不白的肯定是有問題的,整了半天這是他一心求死,在給自己的兒孫鋪路呢……”
難怪在審訊室里,養路段的人一口咬定自己沒有碰到那老頭,是對方自己摔死的,唐正之前已經選擇有大半相信他們的可能了。
現在在一聽,這前后的脈絡就已經全都清清楚楚的了。
但接下來怎么辦,還是個問題!
畢竟,唐正現在就是站在路上去嚷嚷,是劉長喜故意栽贓陷害的也沒用。
凡事你都要講究證據是不是?
“我們走,咱得要從長計議一下,但明天早上之前,必須得要拿個章程出來……”
唐正和王昆從大劉村里退了出來,兩人回到了車上。
此時的時間,已經到了晚上九點半左右,距離明天早上,劉長喜真要是抬著棺材去區政府的時間,就剩下不到十二個小時了。
在這十二個小時的時間內,唐正必須得要想辦法攔住對方,同時還得要讓自己這邊有理有據的。
有人可能就說了,那就直接讓區分局派出警力,把劉長喜這伙人給硬扣住了不就行了?
事情遠沒有說的想的這么簡單。
還是那句話,你得要講究證據充足才行。
先前就已經提到過了,這大劉村是宗族性質的村子,全村上下幾百口人都沾親帶故的,你要是強行抓了劉長喜的話,別的村民能愿意嗎?
到時候,可就不只是劉長喜他們幾個人抬著棺材區政府了。
搞不好,這得是三百多個村民抬著棺材去南關區了。
“啪!”
唐正點著一根煙,眉頭緊鎖的抽了起來。
王昆看了他一眼,說道:“難住了?”
唐正嘆了口氣,搓了搓疲憊的臉蛋子,說道:“來硬的不行,村民肯定不愿意,到時候搞不好就出事了,來軟的也不行,區里面不可能給他一百萬的……”
“所以,想要無聲無息的阻止劉長喜,這挺有難度啊。”
王昆皺眉說道:“明天他真要是拉著棺材去區里了,我們半路把人給截住,然后拖延時間行不行?”
唐正搖頭說道:“也就只是能拖延一陣,治標不治本,到時候大批村民趕過來,你照樣還是得要放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