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行到了村子之外,在這無人的地方,陸峰舉起來了自己手中的“酥油燈”,不遠處村子之中獒犬的吠叫,叫周圍的黑暗更加的空曠,深邃。
陸峰未曾離開此處。
他將自己手中的“酥油燈”放在了虛空之中。
叫這“酥油燈”就此停留在了這處。
隨后坐下。
他無有去做其余的事情,止是在這里,開始默默地念動“財寶天王密咒”。
“嗡,
貝夏哇那也,
梭哈!”
“嗡,
貝夏哇那也,
梭哈!”
就是在這一聲一聲的“密咒”之下,陸峰的“酥油燈”宛如是被注入了慈悲的火油,忽而的在此地“綻放”了起來。隨后在這“密咒”之中,“酥油燈”開始漸次第的升高,升高,隨后宛若是在這里升起來了一輪煌煌大日。
這大日升了起來,無有避諱在這里的其余人,這一下連獒犬的吠叫都無有了。
整個地方都落在了陸峰所在的大日之下,原本已經睡著了的人俱都驚恐的蘇醒了過來。
止是見到了那“大日”之后,此處又漸漸的和緩,平靜下來。
就像是陸峰的這“酥油燈”一樣。
顏色亦回歸了白毫一般的顏色。
但是便是在這“酥油燈”徐徐的照亮了此地的時候,造成了這一切的陸峰,卻在“酥油燈”之下,宛若是無聲無息的“圓寂”了一樣。
一動不動。
便是連呼吸,心跳都無有了。
他就藏在了“大光明”之下,和“大光明”交織在了一起。
不見蹤跡。
……
第二日。
在此間的大日再度升起來的時候。
“天旦康卓”家族碉房之中二人,看到了“白瑪”走出了“莊園”,朝著遠處緩緩而行。
在那巨大的“白色牦牛王”的背后,坐著一位僧侶。
是他們見過的“大上師”。
但是此刻,這位“大上師”整個人都蜷縮在了“牦牛”之上,甚至于叫“牦牛”的白毛將自己隱藏在了背上。
而在這“大上師”的下邊,準確的說是拉著“白瑪”行走的“大僧侶”,他穿著和上面那位“紅衣大僧侶”一般無二的紅色僧衣,若是有人在他們的面前,看到了他們的面容,那時他們可能會發現這兩人長的是一樣的。
殊無二致。
不過就算來自于“諸法本源之寺”的“使者”看到這兩位“僧侶”一般無二。
也無會在意這件事情。
經過了昨天的事情,他們已經清楚,他們這一番來到了“天旦康卓”家族,止須得“裝聾作啞”,等到了“觀禮”的時候,看罷了那一場場的“法會”,就可以回去復命。至于在這其中,他們在此間的所有遭遇,止是充作不知即可。
無論是眼前這明顯異于常人的“紅衣大僧侶”,亦或者是那些不斷外來的“紅衣大僧侶”。
這都并非他們可以涉足的事情。
好在止須得三天,不對,現在是兩天,再過了兩天,他們就有事情要做了,無須得再待在此處,要是看到了甚么不該看的。
二人都無可的知自己會有甚么下場。
……
至于二位陸峰。
他們一位騎著“白瑪”,另外一位則是帶路。
兩人都是陸峰。
但是這兩位陸峰,所做皆不同。
都有自己的使命。
故而二人行在了外面,一路之上無話。
等到了遙遙的見到了“岡措白瑪”的時候,二人方才停駐了腳步,遠遠的看著此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