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咒”。
就是如此,便是叫他們無心去做旁的雜念,這便是要他們在“念經”這個動作之中,獲得了“定”。
至于能否生出來些“智慧”。
那就看他們的“根器”了。
作罷了這些,無論是“土登老爺”還是“善智執事僧”都各行其事了。
對于三日之后的事情,二人其實俱都不在意,應這件事情已經并非在他們的手中掌握了。
他們止須得在三日之后,隨著他們上山即可。
……
夜色濃重之中。
陸峰則是已經走出了莊園,止是這一位走出了莊園的陸峰,和那位想要以“大切割術”和其余金剛手段來處置“座鐘神秘本源”的陸峰并無相同。
這一位陸峰,負責處置整個“甘耶寺”的事端。
這樣的一個個陸峰,和陸峰無止是有“因果”聯系,陸峰這樣做,其實亦是不斷的將自己的風險無限的拔高,但是那又如何這就是慈悲行,慈悲是越是布施,就會越多的,若是到了這個時候“干大事而惜身”。
那么他的境界果位,不但無會再度增長。
甚至會不斷的跌落,跌落,或許是三地菩薩,或許是初地菩薩。
誰也無可得知這樣的后果是甚么。
“人皮古卷”止能叫他的“不動心”穩固不動,是最后的保底,但是他的果位道次第的退轉,是“人皮古卷”不管的。
陸峰一個人行走在了這漆黑的路上。
他身邊亦無有白瑪。
莫要說是旁人。
就算是“白瑪”,亦不可得知哪一位陸峰,就是真正陸峰的“慈悲法性本尊”。
應到處都是“陸峰”。
月色皎皎。
這一位陸峰走在了無人的路上,走的極其的輕快,止是在他的手中,卻是多出來了一物件,便是今日的第三個盒子,在這盒子之中,是“呼圖克圖譜系”,十分要緊的東西,他行走在了黑夜之中,卻是在嘴巴之中呼喚名字。
是“吉讓,吉讓。”
便是在他這樣的呼喚之中,周圍的風都變得舒緩了起來,陸峰的手中再度多出來了一物。
自然就是“酥油燈”。
這“酥油燈”出現在了他的手上,陸峰對著這“酥油燈”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便是在這一口氣之中,這“酥油燈”燃燒的越發的“旺盛”,竟然化作了一面不可思議的鏡子,在這鏡子之中,隱隱約約的出現了一座“村莊”。
并不大,看樣子是在半山之上,在路上有大量被踏出來的小道。
諸多石頭壘就的“碉房”。
一條河流從這山下轉過,甚至于還能在這里面,聽到了些許獒犬吠叫的聲音。
順著這一道鏡子之中看。
可以從此間看得此處“宗本”衙門。
“衙門”就建立在了這里的最高處。
陸峰看著這一處“碉房群”,從“鏡子”之中穿了過去。
隨即,這里的風亦變了味道——不同地方的風,在不同的季節從來都是不一樣的,現在陸峰走在了此處,就已經嗅到了不一樣的味道,便是遵循著這味道,陸峰在此地階次第往上,此間倒是無有落鎖。
止是有一道石墻,這石墻是依了地勢建造,莫要說攔住了“厲詭”,就算是攔住饑餓的熊亦是艱難,好在這里有不少的“獒犬”,陸峰從石墻之中穿了過去,來到了此間,這就是“甘耶寺末代呼圖克圖”吉讓被找到的地方。
無有幾戶人家,陸峰看了一眼,此間幾乎已經無有了“自由民”,俱都是吉讓老爺家的“差巴”,最后一代的“呼圖克圖”應是出自于這里的“宗本家族”。但是過去了這么多年,連“甘耶寺末代呼圖克圖”都已經生死不知了,像是吉讓宗本這樣的宗本貴族,業已經有些破落了。
陸峰悄無聲息的來到了“衙門”之內。
看到了掛在了衙門之中的,代表著此地“宗本老爺”殊勝的“官服”,掛著的“弓箭”,還有“短刀”。
甚至還有一副甲胄。
至于其余之物——
就是用以代表刑罰的棍棒,不值一提。
在此處無有留下來任何關于“呼圖克圖”的痕跡,便是一些法器,“甘耶寺末代呼圖克圖”都無有帶回來。
陸峰在這里完全的轉了一圈,都未有找到任何有關于佛法和“甘耶寺”之物。
隨后,他圍繞著整個村子轉了一圈。
亦是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陸峰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