嗵嗵!
那鼓聲仿若洶涌澎湃的浪潮,一波接著一波,愈發激烈,恰似兩軍對壘之時,戰鼓雷動,聲聲震人心魄,讓人體內的熱血仿佛也被這激昂的鼓點點燃,沸騰不息。
張震微微勾起嘴角,暗自輕笑,心中暗暗贊許,這里老板營銷的手段倒是頗為高明,僅僅憑借這鼓聲營造的氣氛,便將眾人的情緒烘托到了極致,仿佛置身于真實的戰場之中。
隨著嘩啦一聲脆響,如同吹響了出征的號角,方才見過的那些身影,此刻皆背著弓箭,跨騎著駿馬,威風凜凜地出現在帳篷門口。
他們身姿挺拔,神情肅穆,宛如整裝待發的戰士。
不多時,有身著精致民族特色服裝的少女,邁著輕盈的步伐牽著兩匹高大駿美的馬緩緩走來。
這兩匹馬毛色光亮,眼神靈動,顯然是經過精心挑選的良駒。
而那弓箭,穩穩地掛在馬鞍袋里,只等主人取用。
姜紹業臉上洋溢著笑容,目光帶著幾分期待地看向張震,那眼神仿佛在說,接下來的好戲就要開場了。
那位少女來到張震面前,盈盈一躬身,姿態優雅大方,聲音清脆悅耳,說道:“有請王爺上馬出征!”
這場景,演得竟如同真的一般,張震心中忍不住暗自腹誹,不過倒也沒太在意,伸手接過韁繩,動作利落瀟灑,隨即翻身上馬。
噠、噠、噠,清脆的馬蹄聲打破了草原的寂靜,幾十匹馬仿若千騎奔騰,席卷平岡,揚起陣陣塵土。
那氣勢,仿佛能踏破山河,只差眾人能如古詩中所云,“會挽雕弓如滿月,西北望,射天狼”了。
眾人騎著駿馬,在這片勉強算得上遼闊的草原上盡情馳騁。
有人按捺不住,率先彎弓搭箭,瞄準那些牛、羊等動物射去。
然而,射箭這技藝并非一朝一夕便能練成,這些平日里養尊處優的少爺們,幾乎從未接觸過此類技藝。
只見一支支箭仿若流星般飛馳而出,繃繃聲響徹草原,箭支紛飛,可遺憾的是,任何一只動物都巧妙地躲開了這略顯外行的綿軟無力的射擊,眾人這一番操作,簡直就是射了個寂寞。
草原上只留下一群人略顯尷尬的身影和那漸漸平息的喧鬧。
這時候,姜紹業笑著打趣道:“張震,咱們這出兵不利啊,你要是再不出手,今晚上咱們可就得餓肚子咯!”
那些平日里養尊處優的少爺們,此刻也都跟著起哄叫喊起來,那聲音在廣袤的草原上肆意飄蕩,仿佛要將這平靜的氛圍攪得熱鬧非凡。
“震哥來一個!”那喊聲帶著幾分急切,幾分期待,仿佛張震的表演是這場聚會中最值得期待的節目。
“今兒就指望震哥開葷了!”另一個聲音緊接著響起,帶著些許調侃,又滿是對張震的信任。
那爽朗的笑聲在無垠的草原上悠悠回蕩,其中夾雜著幾分無奈,似乎大家都清楚這打獵的事兒本已沒了太多新鮮感;又帶著幾分期許,仿佛在這平淡的日子里,就盼著張震能整出點不一樣的樂子。
經歷過草原和大戈壁那充滿野性與挑戰的生活之后,對于張震來說,打獵這種事啊,早就沒了初時的那種新鮮勁兒,就如同曾經見過滄海的壯闊,再看尋常湖泊便覺索然無味一般,提不起太多興致。
可既然來到了這場合之中,大家聚在一起,總不好做出不合群的事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