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震微微抬頭,目光中透著一絲從容,抬手就緩緩摘下了身旁的弓。
他并沒有著急著去搭箭,而是先輕輕試了試那弓弦。
手指在弓弦上輕輕摩挲,感受著那傳來的力度,心里暗自掂量著。
嗯,感覺這力度還湊合,應該能行。
想著,他瞬間從箭囊中抽出了一根雕翎箭,那動作干凈利落,猶如行云流水一般。
噠、噠、噠,馬蹄奔騰而起,揚起一小片塵土。
張震穩坐馬背之上,身姿挺拔,雙手穩穩地握住弓,挽弓如滿月,那肌肉線條在衣衫下隱隱凸顯,眼神專注地瞄準了一只離他眼前最近的白山羊。
只聽“嗡”的一聲,那箭仿若流星般呼嘯而出,帶著一股凌厲的氣勢。
白山羊還沒反應過來,只是“咩”地叫了一聲,便直直地摔在了塵埃之中。
眾人一下子都傻愣愣地站在那兒,幾秒鐘的時間仿佛凝固了一般,隨后頓時爆發出了如雷般的掌聲。
“好,神箭啊!”有人扯著嗓子大喊,那聲音里滿是驚嘆。
“震哥威武!”又有人跟著附和,臉上洋溢著激動的神情。
“震哥箭無虛發啊!”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夸贊著,那場面甚是熱鬧。
姜紹業更是興奮不已,拍的手都麻了,還在那兒哈哈笑著,沖著旁邊的松地說道。
“哈哈,松地,長面子啊,也就是你,別人啊,就算是射一天,也未必能射到!”
圍觀的眾人聽了,再次爆發出一陣高過一陣的叫聲。
“一個不夠吃啊!”有人起頭喊道。
“再來一個!”其他人也跟著喊起來,那聲音在草原上回蕩,仿佛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張震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也不廢話,輕輕一提韁繩,策馬奔馳了幾步。
那馬仿佛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氣勢,跑得越發歡快。張震猛然張弓搭箭,動作依舊是那么嫻熟自如,照葫蘆畫瓢似的,又一支箭呼嘯而出,精準地射下了一頭山羊。
如果說射中一只是蒙的,那純屬無稽之談;那么連續射中兩只,那就只能有一種可能,人家張震是真有本事。
這下,喝彩聲如同山崩地裂般洶涌而來,眾人那巴掌啊,都拍得麻了,卻依舊停不下來,仿佛只有這樣熱烈的掌聲,才能表達出他們對張震的欽佩與贊嘆。
張震的臉上洋溢著掩飾不住的喜悅,他微微抱拳,而后優雅地拱手,向眾人致謝,那謙遜又從容的姿態,在掌聲的環繞下更顯風度。
他雖說此前并未真正擺弄過弓箭,可常年累月練習暗器,那手感的敏銳、眼力的精準,早已超越了常人所能企及的范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