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我好像忘記了什么……”
林紹文叼著煙,坐在客廳門口的木板上。
“今天畢汾可滴酒未沾。”秦京茹笑罵道。
臥槽。
畢汾渾身一顫,露出了一個比哭都還難看的笑容,“姨……我這人天生喝不得酒。”
“是嗎?”
秦淮茹打趣道,“那天生喝不得酒可是病呀,正好……咱們家醫生多,讓他們給你看看。”
“媽,別鬧了。”
林悅擦了擦嘴,瞪了畢汾一眼,“他連林思都不如……讓他上桌喝酒,這不是丟我的人嗎?”
“欸欸欸,我喝不了什么酒的。”畢汾急忙道,“每次和他們喝酒,他們都得抬著我回去……”
“說起來,林悅……我還有幾瓶好酒,要不明天你們再回來,我們把酒給開了?”林紹文笑瞇瞇道。
“別介,我明天有事。”
林悅跑到餐廳,一口把醒酒湯喝完以后,拉著林景就朝著門外跑去。
“姐,繡球,繡球……”
“別惦記你那該死的狗了。”
林思罵了一句后,也把醒酒湯灌完,然后抱起繡球塞到了籠子里,飛快的跟上了林悅的腳步。
“等等我們呀。”
林錚和林穆喊了一聲后,把醒酒湯灌了以后,也跑了出去。
“嘖,跑得可夠快的?”
林紹文笑罵了一聲后,看向了霍安心等人,“唔,你們這是還有事?”
“爸,我們想拿點水果和煙。”霍安心紅著臉道。
“還有堅果,悅悅愛吃。”畢汾小聲道。
“哎呀,我還以為你們要什么呢?”
秦淮茹笑罵道,“自己去書房去拿去,喜歡什么拿什么……”
“不是,什么叫做喜歡什么拿什么……”
林紹文話音剛落,就看到畢汾等人提著麻布袋開始裝東西,不由破口大罵,“畜生,別拿我酒啊,我沒幾瓶了。”
“哎呀,孩子們好不容易來一次,讓他們拿點怎么了?”安嵐伸手抱住了他。
“可不是嘛。”
于海棠也嗔怪道,“你一個人在家又不喝酒的……還不如讓他們拿去喝。”
“得得得。”
林紹文本不想和他們計較,可看到關星彩抱著他的宣德爐,不禁勃然大怒道,“他娘的,你拿我宣德爐做什么?趕緊給我放下……”
“爸,林穆讓我拿的。”
關星彩有些不好意思道,“林穆說這東西放在家里,你既不玩,又不看……還不如我們拿回去擺著。”
“他娘的,這東西……”
林紹文剛開口,嘴就被于海棠捂住了。
“喜歡就拿,這事媽做主,送你們了。”
“欸,謝謝爸,謝謝媽。”
關星彩急忙對著兩人一鞠躬,隨即抱著宣德爐跑了。
“臥槽,強盜啊……”
林紹文掙脫了她們的手,怒聲道,“你們以后別來,誰再來,看我不打斷他的腿。”
他話音剛落。
林思晃晃悠悠的跑進了院子,徑直進了書房后,隨即飛快的跑了。
“臥槽。”
林紹文跑到書房一看,整個人都麻了。
他放在桌子抽屜里的派克鋼筆,一支都沒了不說,桌子上的鎮紙也不知道被誰摸走了。
“哎呀,他們怎么都拿走了呀。”顧懷薇嬌嗔道,“好歹也給紹文留一支筆寫字不是……”
“可不是嘛,太過分了。”蘇秀也強忍住笑道,“這下好了……要是有什么文件要簽,家里的筆都沒了。”
“以后不許他們來了……不對,他們要是來了,把書房給我鎖起來。”
林紹文氣呼呼道,“他娘的,我攢了大半輩子,就這么點東西,他們居然一件都不給我留,一群沒良心的混蛋。”
撲哧!
秦淮茹等人皆是大笑了起來。
“哎。”
林紹文頗為惆悵的點燃了一根煙道,“可不許他們把我桌椅板凳都搬走了……這玩意可是和房子配套的,我好不容易弄了點金絲楠木,要是少了一件可就麻煩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