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能夠。”
秦淮茹立刻保證道,“他們要是敢搬桌椅板凳,我們還不同意呢……咱們可就這么點家當了,總不能都給他們不是?”
“哼。”
林紹文輕哼一聲,看著那空蕩蕩的桌子,伸手把門給關上了。
“唔。”
秦淮茹等人面面相覷。
等了好久,也沒見到他開門,不由推開了書房的大門。
此時林紹文已經躺在了榻榻米上。
而桌子上的東西又擺上了,宣德爐、鎮紙、洗筆……甚至連派克鋼筆又在抽屜里放了十多支。
“這家伙,還不知道藏了多少好東西呢。”蘇秀笑罵道。
“那可不是,這爐子比剛才星彩拿走的還漂亮。”于海棠嬌笑道,“不過下次可不許他們拿了,總得給平安、阿吉他們留一點,要是都被這些哥哥姐姐拿走了,他們拿什么?”
“哈哈哈。”
眾人皆是大笑了起來,看向林紹文的眼里充滿了柔情。
次日。
林紹文還沒睡醒,就聽到有人在敲門了。
“紹文,趕緊出去看看……院子里出事了。”
“京茹,你先等等,我喊他起來。”
秦淮茹應了一聲后,剛準備喊林紹文。
卻見到他已經站在床下,衣服都穿好了。
“哎。”
秦淮茹頓時扶額。
能讓林紹文早起的,只有看熱鬧了。
大院。
林紹文趕到的時候,見到棒梗正一臉怨恨的看著傻柱等人,張永紅更是手持拿著棍子,一副要拼命的架勢。
“喲,這是怎么了?”
“怎么了?”
傻柱冷笑道,“這小兔崽子想占易小龍留下來的房子呢,他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胡說,什么叫做占?”
棒梗怒聲道,“這房子沒人住,我和我奶奶住太擠了……我暫時住在這里而已。”
“暫時住?你怎么不住易忠海隔壁那間呢?”白廣元譏諷道,“你無非就是看著這間屋子沒貼封條……想來占個便宜,有種你去把封條撕了。”
“你……”
棒梗頓時氣得滿臉通紅,看向了賈張氏。
“白廣元,你欺負我孫子是吧?我和你拼……”
賈張氏話還沒說完,就看到白廣元拿起了一根棍子。
“賈張氏,我可不是易忠海他們,他們不敢惹你,那是他們沒種,老子現在是院子里的管事大爺,你敢鬧事……你看我揍不揍你。”
“白廣元,你還敢打老人?你打一個試試。”易忠海厲聲道。
“打老人?那你占屋子撒潑試試。”劉光福陰惻惻道,“易忠海,你甭倚老賣老……我們就事論事,他敢強占這屋子,那我們就敢揍他一頓,再扭送街道辦。”
“你……”
易忠海看著他那殺氣騰騰的樣子,不由有些慫了。
“現在院子里的天真是變了,小兔崽子敢和我們這么說話了。”閻埠貴悲憤道。
“閻老西,沒你的事就別插嘴。”
傻柱頗為不悅道,“你現在在我們院就是個租戶,你有什么資格說話?”
“你……”
閻埠貴頓時被氣了個半死,可卻也不敢和他硬懟,只好看著林紹文道,“他叔,你來的正好,你看看這院子里,現在一個兩個的都是什么人,連老人都罵。”
“我說你們也真是的。”
林紹文笑罵道,“舞刀弄槍的做什么……要我說啊,直接去個人把吳主任喊來,到時候賈張氏要是敢在吳主任面前撒潑,而且還能把屋子占了,那算她有本事。”
“林紹文,你是畜生吧?”
賈張氏尖叫道,“我最近可沒招惹你,你來湊什么熱鬧?”
“我這是在幫你知道吧。”
林紹文笑罵道,“等你們把家具什么的搬進去了,到時候街道辦一來……你還不是得搬出來,你真以為這是以前呢,誰占的房子就是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