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林紹文微微一愣,“等會,這禮部尚書怎么換成劉光福和白廣元了……這不一向是劉海中和閻埠貴的事嗎?”
“去去去。”
劉海中笑罵道,“我也就算了,幫個忙無所謂……可你要人前夫哥去幫著記賬收禮,這也未免太過分了。”
“前夫哥?”
眾人先是一愣,隨即哄堂大笑
“劉海中,你他娘的在瞎咧咧是什么呢?”
閻埠貴滿臉陰沉的走了過來。
“喲,這不是說不來吃飯了嘛,怎么又出來了?”易忠海打趣道。
“古人都說‘君子斷交,口不出惡言’……我身為讀書人,既然人家要二婚,我們也得大大方方的不是?”閻埠貴正色道,“我不止出來參加她的結婚宴,我還上禮了呢。”
“上了多少?”林紹文好奇道。
“他叔,你怎么也這么俗氣?”
閻埠貴沒好氣道,“這送多送少都是我的一片心意……”
“這么說的話啊,起碼只有五塊錢。”許大茂摸著下巴道。
“五塊?我賭他只送了兩塊。”閻解成信誓旦旦的道。
“兩塊?不能夠吧?”易小龍驚疑不定,“現在禮金可重的很,尋常人家都是一塊兩塊……以閻老西和三大媽的關系,怎么也得送個五塊不是?”
“得,不信是吧?”
閻解成輕笑道,“我現在開盤,閻埠貴只送了兩塊……超過這個數,壓多少我賠多少。”
“嚯。”
院子里的人頓時來了興趣。
閻埠貴想說什么,卻被閻解放捂住了嘴,拖到了一旁。
“我壓五毛。”
“我壓一塊。”
“我壓兩塊,他閻老西這么愛面子,這還能在孫鳳耀面前露了怯?”
……
院子里的人紛紛下注。
咻!
閻解成打了個響哨,看向了白廣元。
“干什么?”
白廣元沒好氣的喊了一聲。
“閻埠貴送了多少錢?”閻解成問道。
“唔?”
白廣元和劉光福對視一眼,翻開了禮簿找了一下后,這才斜眼道,“送了一塊八……”
“啊?”
所有人都一臉錯愕。
“不是……閻老西,咱們如果實在不方便,這喜酒不喝也成啊?你這送一塊八是什么意思?”許大茂蛋疼道。
“說什么呢?”
閻埠貴勃然大怒,看著林紹文道,“他叔,這院子里就你最明事理……你來說說,這送禮吃席,還有人嫌多嫌少的嗎?”
“唔。”
林紹文眼神復雜的看著他,苦笑道,“這事的確倒是沒有明確規定說送多少的……反正送多送少都是一片心意不是?”
“聽到沒有?”
閻埠貴冷笑道,“咱們院子里讀書讀的最多的就是我和他叔了……你們這些土包子懂什么?”
“切。”
眾人皆是翻了個白眼。
閻埠貴也懶得搭理他們,徑直拉著林紹文找了個位子坐下。
“不是,閻老西……你送多少我們管不著,可你怎么還湊過來占位子啊?”許大茂不滿道,“這院子里吃席,都是年輕人一桌,你們老東西一桌的。”
“可不是嘛。”
劉光奇也撇嘴道,“閻老西,趕緊的……去和易忠海他們坐一桌去。”
“喊什么呢?”
閻埠貴瞪眼道,“什么年輕人老東西的……論輩分,我和他叔是一個輩分的,我們兩兄弟坐在一起喝一杯怎么了?”
這他媽……
許大茂等人頓時無言以對。
你要說不是吧,閻解成他們又喊了林紹文這么多年的“叔”。
可你要承讓了吧,和這老東西在一起喝酒,還不夠惡心的。
“行了。”
林紹文笑罵道,“人家老閻現在都這樣了……咱們陪著他喝一杯也不過分不是?”
“那是,這院子里,也就你是個明白人。”閻埠貴冷笑道,“看看許大茂他們,都是些什么玩意。”
“得,閻老西,你現在混成這樣……咱也不和你計較,一起喝一杯得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