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嘆了口氣坐在了林紹文的另外一側。
這時,院子里的老娘們都端著盤子開始上菜。
“老閻,說起來……你不打算再找一個了?”
林紹文給閻埠貴倒了一杯酒。
“我說老林,你差不多得了。”
傻柱坐在了閻埠貴身側,打趣道,“人家三大媽雖然不上班,可一個月在家坐著都有幾十塊錢……你看看閻老西,扣掉了房租和撫養費,別說養家糊口了,養他自己都困難吧?”
“你他媽不會說話就把嘴閉上成嗎?”閻埠貴臉色鐵青道。
“欸,不過……這說起來,老倒是提醒我了。”許大茂摸著下巴道,“這老閻單著,一大媽不也是單著嗎?要不干脆你們湊一對算了?”
“啊?”
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不是,老許……這一大媽和老閻,這合適嗎?”林紹文無奈道。
這他娘的許大茂腦回路是怎么長得啊?
一大媽要真和閻埠貴成了,那院子里可就熱鬧了。
“胡鬧。”
隔壁桌的易忠海呵斥道,“許大茂,你他阿娘的少亂點鴛鴦譜……他閻埠貴是什么人,你還不知道嗎?他有一點良心嗎?”
“嚯。”
整個院子頓時一陣嘩然。
“易忠海,你他媽說什么呢?”
閻埠貴好似被踩了尾巴一樣,猛然跳了起來,怒斥道,“老子再沒有良心也比你強……你多大年紀了?還在外面搞了個野種回來,我他媽要離婚,就光明正大的離婚,可不像你還騙著人家。”
“閻老西,我騙你姥姥……”
易忠海的語氣高了八度,“如果你不是被人逮到了,你他娘的能和三大媽離婚?你還騙著人家孫妹子呢,你真不是個玩意。”
“我說兩位老兄,今天是我結婚的日子,要不給我面子,別吵了……”
孫鳳耀帶著三大媽匆匆的跑了過來。
“給你面子?你有什么面子?”
閻埠貴譏諷道,“這滿院子的客人,和你有半毛錢的關系嗎?這可都是我和三大媽積攢下來的人情,讓你撿了便宜,你給我滾一邊去。”
撲哧!
林紹文忍不住笑了起來。
還真別說,這閻埠貴別的不怎么樣,賬還是算的很明白的。
“你……”
孫鳳耀臉都氣綠了。
“閻埠貴,你胡說什么?”
三大媽怒斥道,“什么叫做你積攢下來的人脈……這事和你有什么關系?你有本事也自己辦一場喜酒去。”
“怎么著?你真以為我沒人要是怎么?”閻埠貴怒斥道。
“你要是有人要,還能單著?”
易忠海陰陽怪氣道,“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混了這么多年,連個主任都混不上,靠著那幾十塊錢的工資,如果不是人三大媽精打細算,你一家子早餓死了。”
“你……”
閻埠貴捂著胸口,好懸沒被氣吐血。
他以前怎么沒發現,這易老狗說話這么難聽。
“媽的,閻老西,也就是你能忍得下這口氣……要是我,高低就和一大媽結婚了,這他娘的一結婚,直接去那邊院子和一大媽過日子去,還在這里受他們的鳥氣?”
許大茂也開始拱火,反正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許大茂,你這叫什么話?”傻柱假惺惺道,“人家閻老西可是讀書人,讀書人是有骨氣的……我要是他,高低得去求蘇淺,讓她把屋子租給自己,兩人關起門來過小日子,不知道有多舒坦。”
“不是,人家蘇淺不住了?就把屋子讓給你住?”劉光奇翻了個白眼。
“她一天到晚都在西廂院子和那群老娘們住在一起,住哪不是住?”傻柱撇嘴道,“這可是成人之美的大好事……蘇淺妹子心這么善,保不準還真能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