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緊張。”
沖虛真人笑呵呵地說道:“我們只是想了解一下她,越詳細越好。”
“說實話,在下跟這位師侄女并不熟悉。”
九還真人回答道:“只知道是多年前,我師妹玉靈真人從凡俗收來的弟子,大概在……”
他將自己所知和盤托出。
聽完之后,三天宗掌教互相對視。
末了,沖虛真人說道:“既然如此,就不叨擾道友了。”
“幾位掌教。”
九還真人卻是不急著走:“她體內的劍魔,當真是上古劍仙那她還有沒有救畢竟是我清虛宗的門人。”
“難說。”
沖虛真人只是敷衍,并不正面回答。
“好吧,要是有她的消息,勞煩沖虛道友,遣人通知在下。”
九還真人告辭離去。
等到他走遠之后,沖虛真人才看向另外兩人,問道:“在兩位看來,那姜汐月體內藏著的究竟是劍魔,還是魔種”
“魔種的概率極大。”
紫陽宮秦昭質斜斜地依靠在座位上,修長的手指把玩著茶盞,瞇著眼睛說道:
“當初我們掘地三尺、搜魂煉魄,都沒能找到魔種所在,事情本來就很蹊蹺。
“從時間上來看,恰好是我們捉拿南宮青瑤,清虛宗將姜汐月收為弟子。
“如果此女是穆初泰和南宮青瑤的生女,他們又將魔種藏在姜汐月的身上,那么就說得通了。”
“倒也不必如此武斷。”
沖虛真人沉思道:“正如你所說,當初我們對穆初泰兩人搜魂煉魄,也沒能查到他們還有個女兒,或許真是劍魔也說不定。”
“這件事情好辦。”
王守拙豁然起身:“貧道去把穆初泰連同那個玉靈一同抓來日夜拷問,就不信他們不說實話。”
“不可。”
沖虛真人否決道:“在事情定奪之前,最好還是不要傷了我們與清虛宗的和氣。”
“清虛宗”
王守拙漠然道:“事關重大,抓兩個人,還需要顧慮清虛宗不成”
“清虛宗乃小宗,確實不必顧忌,但……”
沖虛真人頓了下:“張懷慶和他的這位小師妹同門情誼深厚,這些年來也一直照顧穆初泰,我們要抓人,他肯定會出手阻攔的。”
王守拙不以為然:“那張懷慶確實是一步跨入元嬰中期非同凡響,但目前為止,還不值得我們忌憚吧”
“你說的沒錯。”
紫陽宮秦昭質接過話來,拖著腔調說道:“張懷慶本人確實不算什么,但我們擔心,也并非是他本人。”
“哦”
王守拙不解:“這話是什么意思”
“就在王兄來之前,通天潭處降下仙諭,在太玄仙箓之上,增加了一個名字。”
一道流光自沖虛真人的衣袖當中飛出,在空中停下之后,化作一幅卷軸緩緩展開。
“什么!”
王守拙看著云紋背景、道韻流轉的卷軸當中的內容,瞳孔猛顫:“怎么可能,張懷慶登上了太玄仙箓!”
“是啊。”
紫陽宮秦昭質幽幽道:“我們也沒想到,但現在看來,清虛宗在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里,會愈發興盛。”
“想必王兄,明白登上太玄仙箓意味著什么。”
沖虛真人繼續說道:“所以最好不要跟張懷慶起正面沖突,魔種的事情也不必太急。只要魔種還在人間,就必定會再次出現。”
“我知道了。”
王守拙面色變得陰沉起來:“但該查還是要查,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宗來辦吧。放心,不會破壞太玄仙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