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國?”拓跋友榮不明白這話題怎么又扯到景國身上來了?但她還是順著方諾的思路想了想道:“若說之前我肯定不會考慮景國,但現在嘛就不好說了。更何況蕭沐衡還有個兒子你在門下當弟子,誰知道你們暗地里在搞些什么勾當?”
方諾哈哈一笑道:“你要是嫉妒不如你也跟你父汗寫封訣別書,到時我勉為其難的收下你又何妨?”
“咋不美死你呢?就你也配?”拓跋友榮不屑道。收下就收下?為什么還要加個勉為其難?本別吉就這么沒有排面嗎?
方諾訕笑一聲繼續道:“既然你也知道景國勢大,那是不是意味著他早晚會成為你們睆國的心腹大患?”
拓跋友榮沉默不語,算是默認了。
“現在你在回過頭來來看看柔國還有沒有讓你們睆國結交的必要了?”方諾循循善誘道。
拓跋友榮腦海中立刻浮現出大恒的地圖,他們睆國盤踞北方數千里方圓。而柔國卻常年地處山南。景國正好就夾在他們兩國中間。雖然他們兩國都沒有和景國直接接壤,但這也恰恰是他們的優勢所在。
“你跟我說這些是什么意思?你想促使我睆國和柔國結盟共同防范景國?”拓跋友榮不解道。
方諾搖了搖頭:“別動不動結盟。你們八國這些年來結盟還少嗎?可到頭來有幾個好下場的?聯盟這種玩意是最靠不住的東西了。”
“能不能把話說明白點?”拓跋友榮不悅道。
方諾淡淡一笑道:“你知道柔國為什么要來求這個爵位嗎?”
“為什么?”拓跋友榮八卦心頓起。
方諾也不隱瞞,當即就把柔國在昊國做的那些事簡單的向她說了一下,其中還重點說了一下開容城的事情。
拓跋友榮聽后大驚,她想不到常年看起來人畜無害的柔國竟然也開始對昊國動手了?
“你的意思是他們來求這個爵位就是為了打著新王的名號去接手開容城?”拓跋友榮道。
方諾點了點頭:“對,柔國做事向來都是這樣優柔寡斷自欺欺人。想要占好處又不想惹得自已一身泥。”
“可這些和我睆國有什么關系?無論是昊國還是柔國都離我們太遠了。”拓跋友榮不解道。
方諾莞爾一笑:“以前沒有關系不代表以后沒有。他們柔國要的無非是一條離開山南的通路,至于開容城什么他們并不是很在意。假如,我說假如。假如這個爵位由你所得,然后你帶著這個爵位去開容城會怎么樣?”
拓跋友榮如遭雷擊,這到底是什么樣的腦袋才會想出這么天方夜譚的可能啊。
“這不可能。柔國怎么會把開容城交到一個外人手上?”
“為什么不可能?你別忘了。他們只是想要一條出去的通路,在得到這條通路的同時能不讓自已沾一身泥那就最好不過了。不然的話他們直接出兵不就行了?還何必脫了褲子放屁來花重金求一個爵位呢?”方諾正色道。
拓跋友榮一時竟然無言以對。看向方諾的眼神便更加深邃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