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楚天霖拿出了工作證,遞給了眼前的護士。
那護士看到楚天霖的工作證,一下子就相信了,不過她還是覺得秦木藍隨意給病人做這些,對病人不好,因此趕緊去叫醫生了。
等醫生來了之后,秦木藍也已經下好了針。
“你這是想要用中醫替病人治病?”
那醫生瞧著秦木藍的舉動,就猜測她應該是懂中醫,如今見病人昏迷不醒,就想著用中醫的手段給病人試試,只不過他可不覺得中醫能做些什么,“胡鬧,病人的傷口都已經處理好了,你根本不用做這些多余的。”
聽到這話,秦木藍看了眼前的醫生一眼,問道:“你就是我父親的主治醫生嗎?”
“是。”
那醫生直接點頭說道:“病人雖然還沒醒,但他身上的傷口都已經處理好了,想來明天就能醒過來了。”
秦木藍卻是搖了搖頭,說道:“如果我不施針的話,我父親明天不可能醒過來。”
聽到這話,那醫生的臉色直接沉了下來,“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醫生,我父親除了身上的外傷之外,他還中毒了,要是不解毒,他醒不過來的。”
“什么……中毒!”
楚天霖滿臉的不敢置信,“怎么會這樣。”不過他覺得秦木藍沒有說謊的必要,而且仔細看去,蔣時恒的面色的確不太好看。
別說是楚天霖了,就連那醫生都是滿臉的詫異,不過他對這話根本就不信,“不可能,你父親并沒有中毒,你別在這兒危言聳聽。”
秦木藍也沒有多費口舌,眼瞧著留針的時間已經到了,她直接收針,而那些被收回的金針,針尖上冒著黑沉沉的寒光。
楚天霖見狀,忍不住問道:“時恒真的中毒了嗎?”
秦木藍拿著一枚金針湊到楚天霖跟前,說道:“你看看這金針,我原本金燦燦的金針針尖都變了顏色,所以都這樣了,你還不相信嗎。”
楚天霖聞言趕緊搖頭說道:“不,我沒有不相信,就是太驚訝了。”
秦木藍聞言沒再多說,而是將金針小心地收了起來,這些用過的金針現在都不能用了,得回去消毒。
“這……”
那醫生自然也看到了剛才的事情,他突然對自己的診斷有了懷疑,“難不成真的中毒了嗎?可是……之前怎么沒有檢查出來呢?”
秦木藍直接在一旁解釋道:“我父親中的毒藥讓人難以覺察,所以您沒有檢查出來也很正常,不過我現在手邊沒有什么趁手的藥品,也不知道你們醫院有沒有。”
那醫生聽到這話,直接開口問道:“你想要什么,如果我們醫院有的話,我就讓人給你準備好。”
聽到這話,秦木藍的眼睛亮了亮,說道:“好,那就多謝醫生了。”
等那醫生和護士離開后,秦木藍再次給蔣時恒把了脈,雖然脈象只好了一點點,但到底也算是進步。
想到這幾天在家里煉藥,秦木藍煉制了各種各樣的一些藥丸,要是在的話,肯定能派上用場。
想到這兒,秦木藍轉頭看向楚天霖說道:“楚院長,我先去聯系一下家里,好通知他們義父的情況,順便讓人給義父帶一些藥丸,所以這邊就交給你了。”
楚天霖聞言,直接擺了擺手說道:“好,這邊就交給我,你直接去忙吧。”
秦木藍直奔醫院能打電話的地方,二話不說就聯系了蔣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