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伯一開始接到秦木藍的電話時還有些驚訝,等聽說蔣時恒受傷住院的時候,他更是著急的滿臉通紅,“小小姐,少爺怎么樣了,受傷嚴不嚴重?”
聽到蔣伯滿是緊張的聲音,秦木藍忙安撫道:“蔣伯放心,義父并沒有受多重的傷,絕對不會有危險的,更何況我還在這里呢。”
蔣伯聽到這話,也終于反應過來,他忍不住拍了拍胸口說道:“對對,小小姐還在少爺那邊呢,所以肯定不會有事的。”見蔣伯平靜下來,秦木藍就說了讓他帶藥品過來的事情,”蔣伯,你給義父準備一些換洗的衣服,同時去我房間角落的桌子抽屜里,把里面所有的瓶瓶罐罐都帶來,那些都是我煉制的藥丸,對義父的身體有好處。”
蔣伯一聽這話,忙不迭地點頭說道:“好,我這就去。”
等秦木藍通知完蔣伯后,她打算回蔣時恒的病房里,只不過走在樓道里的時候,她卻看到了一個有些熟悉的身影,“邢正豪,你怎么在這兒?”
邢正豪看到秦木藍的時候,也是滿臉的驚訝。
“嫂子,你怎么在這兒?”
“這話不是我剛剛問你的嗎。”秦木藍好笑的看了邢正豪一眼,隨即問道:“是不是有什么任務,所以不能和人說話?”邢正豪聞言,忙搖了搖頭,說道:“嫂子,沒有這樣的事,我就是沒想到會在這兒碰到你。”:說到最后,他的眼神有些閃躲,同時面色又有些猶豫,不知道應該怎么說。
看到邢正豪這樣,秦木藍福至心靈,突然猜測道:“謝哲禮是不是也在這里?”
邢正豪原本還在糾結呢,此刻聽到這話,到底還是點頭說道:“對,他們就在這兒。”
“他們?難不成傅旭東也在?”
邢正豪見秦木藍自己猜出來了,也就不用再糾結了,他直接點頭說道:“對,他們兩個都在這里的病房。”
“病房?阿禮他們受傷了?”
說起謝哲禮受傷的事,邢正豪的眼中滿是自責,“是,謝團受傷了,而且又傷到了右腿,醫生說明天做手術,但……以后右腿能不能完好如初卻不能保證。”其實醫生的話更加直白,直接表明謝哲禮的右腿會落下殘疾。
可是這對謝哲禮來說太殘忍了,謝哲禮還正年輕,職位卻升的很快,可見他以后的前程絕對錯不了,可現在要是右腿留下后遺癥,那他肯定不能再部隊繼續待下去了,那他的前程也就斷了。
想到這兒,邢正豪滿臉愧疚地和秦木藍道歉,“嫂子,都是我們不好,反倒是讓謝團操心,出事情的時候,還連累謝團顧著我們,我……”
還不等邢正豪說完,秦木藍直接打斷了他的話,道:“阿禮他們在那里,帶我過去看看他們。”
聽到這話,邢正豪自然沒有拒絕,直接在前頭帶路。
等到了病房,秦木藍發現,謝哲禮和傅旭東的病房離義父的病房不遠,剛剛她都沒有注意到,“阿禮……”秦木藍一看到謝哲禮,趕緊快步上前,只不過此刻的謝哲禮還昏迷著,根本沒有做出回應。
看到謝哲禮蒼白的臉色,秦木藍趕緊給他把脈,之后又檢查了他的右腿,不過越是檢查,她的臉色就越是難看,謝哲禮的右腿之前就受過傷,雖然后來完全好了,但是這一次卻又再次受傷了,兩次嚴重的傷勢給謝哲禮的右腿形成了負擔,所以這一次的情況真的很糟糕。
“不行,等不及了,等不到明天做手術了,今天就必須要做。”說話間,她的面色一片嚴肅。
“什么……”
邢正豪聽到秦木藍這話,腦子一下子轉不過來,等明白這話的意思后,卻是猶豫地說道:“可是……醫生說明天再做手術,今天恐怕沒法安排。”
“我來做,不用醫生另外安排時間了。”“這……這應該不能吧。”
邢正豪自然也聽說過秦木藍會醫術的事情,所以他并沒有多少驚訝,但他卻覺得,這邊的軍區醫院他們不熟悉,醫生肯定不會出借手術室的。
然而秦木藍卻是催促道:“來不及了,你趕緊去叫醫生過來,我來和醫生說。”
“哦,好,我這就去。”
見秦木藍十萬火急的樣子,邢正豪也不敢耽擱,趕緊去叫醫生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