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我還以為你們只想念阿禮呢。”
原本蔣時恒還想再說兩句,不過見木藍有些臉紅的樣子,到底沒有繼續打趣,而是問起了家里最近的情況。
秦木藍將最近的事情都說了一遍,最后問道:“義父,你們這是忙完了,之后都能按時下班回家嗎?”
蔣時恒搖了搖頭,說道:“還不一定,是最近都忙完了,所以我們就回家了。”
等到姚靜芝和蘇婉儀她們以及秦建設和謝文兵幾人回來后,一眼就看到了謝哲禮和蔣時恒,幾人眼中滿是驚喜地說道:“時恒,阿禮,你們可算是回來了。”
“是啊,我們都好久沒見了。”
秦建設笑著上前,拍了拍蔣時恒的肩膀說道:“是啊時恒,我感覺我們真的好久沒見了,哈哈……晚上說什么也得好好喝一杯。”
“好啊。”
蔣時恒自然笑著應下,最后謝文兵和謝哲禮也跟著喝了好幾杯,幾人都有些微熏的回房休息。
秦木藍看著謝哲禮有些微紅的臉頰,忍不住說道:“你今天怎么也喝酒了。”“難得大家高興,而且我也沒喝幾杯。”
見謝哲禮神色清醒,秦木藍也知道他沒喝醉,她見兩個孩子都已經睡熟了,也直接上床準備睡覺,只不過她一躺下,謝哲禮就湊了過來,從背后抱住了她,“木藍……媳婦兒……”
感受到脖頸間的熱氣,秦木藍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她用手肘輕輕抵了抵謝哲禮的胸膛,說道:“干嘛呀,還不睡嗎。”
“不……不睡……”
謝哲禮蹭著秦木藍,呼吸越來越重,他的確還沒醉,但喝了那么多,整個人都有些興奮,看到好久不見的媳婦兒,他只想緊緊的把人抱住。
“你……”
秦木藍的臉一下子就紅了,雖然兩人連孩子都有了,但謝哲禮一直以來都很規矩,他們雖然躺在一起,但謝哲禮平時根本不會這樣,今晚他卻讓人臉紅心跳的。“木藍……”
謝哲禮輕輕呢喃著,滾燙的唇卻是壓上了秦木藍的脖頸,在那兒細碎地吻著。
“謝哲禮,你……你……”
然而這話還沒說出口,直接被淹沒在了一片火熱當中,秦木藍從來不知道,一個吻就能讓人沉溺其中,兩人相處了這么久,她早已習慣了謝哲禮的靠近,也習慣了他的氣味,兩人氣息交織間,她整個人都沉淪了進去。
謝哲禮原本只想親一親媳婦兒,和媳婦兒多親近一些,可是漸漸的,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兩人一發不可收拾,等兩人都沉浮在熱辣的海浪間,起起伏伏地讓人欲罷不能。
風消雨歇,等一片風平浪靜后,秦木藍后知后覺有些難為情,她狠狠瞪了謝哲禮一眼,說道:“你就不怕把孩子吵醒了。”
“是,都是我的錯。”謝哲禮趕緊認錯,隨后食髓知味地將媳婦兒摟進了自己的懷里。
秦木藍只覺得整個人都被鎖住了,只不過她此刻軟綿綿的,連動彈一下都覺得累,就由著謝哲禮去了,不過她還是關心地問道:“研究院那邊的事情都解決了嗎?”
說起這個,謝哲禮的臉色不是很好看。
“還沒有,可能是上次他們失敗了,如今又見我去了研究院,所以警惕心更加強,我們設陷阱這么久,暗處的人就是不上鉤,可見他們是做好長久蟄伏的準備了。”
聽到這話,秦木藍也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但現在他們只能想方設法將人揪出來,其他的好像也沒辦法,“你們別著急,那些人肯定會露出馬腳的,畢竟他們想要的東西還沒得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