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哲禮聞言點了點頭,說道:“是啊,所以我和義父都不是很著急,同時也改變策略,讓人以為我們都放松了警惕,好讓對方慢慢松懈下來。”
“對,這樣子也好。”
秦木藍原本就有些累了,因此還沒說一會兒,就直接睡了過去。
然而謝哲禮卻是睡不著了,他緊緊摟著自己的媳婦兒,好似要把人揉進自己的體內,不過也怕吵醒了媳婦兒,到底沒敢太用力。
等到第二天,秦木藍起來的時候,謝哲禮早就已經起了,等她到了飯廳,才知道蔣時恒和謝哲禮兩人已經出門去了研究院。
“這么早。”
秦木藍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最后也趕緊吃飯,她今天也要出門,去面試劉學愷另外帶來的人,只不過還不等她出門,就看到蔣伯有些糾結地站在那兒。
“怎么了蔣伯?”
“小小姐,等少爺出門,我才發現他忘記帶錢包了。”
聽到這話,秦木藍不由說道:“義父就在研究院也用不到錢,所以帶不帶錢包應該沒什么關系。”
然而蔣伯卻是打開錢包讓秦木藍看,“小小姐,少爺錢包里還有照片,平時他都會看上一眼。”
聽到這話,秦木藍看了過去,發現里面有張老照片,是蔣時恒和他的父母,看到這兒,她直接拿過錢包說道:“我給義父送過去。”
“小小姐,你要是有事要忙的話,我送過去也是一樣的。”
“沒事的蔣伯,我正好也要出門,兩個孩子就拜托你照顧了。”
蔣伯聞言,忙點頭說道:“好的小小姐。”
秦木藍趕到研究院的時候,正好看到蔣時恒在院子了,似乎有人正拉著他說話。“義父……”
蔣時恒突然聽到秦木藍的聲音,原本還以為自己幻聽了,等轉頭看到真是秦木藍,忙走上前來說道:“木藍,你怎么過來了。”
“義父,你錢包忘記了,我特意給你送來,結果沒想到我剛到就看到了你,還真是巧。”
蔣時恒接過錢包,笑著說道:“辛苦你了,木藍。”
這時候,剛才拉著蔣時恒說話的人也過來了,正是葉音。
葉音看到秦木藍,淡淡的打了聲招呼,道:“秦同志,你好。”
“你好。”
秦木藍也淡淡的回了一句,最后不再看葉音,而是看向蔣時恒說道:“義父,既然錢包送到了,那我先回去了。”
“好,你自己路上小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