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木藍幾人在姚家吃完晚飯才回去,等到家后,蔣時恒忙上前問道:“姚老太太沒事吧?”
秦木藍聞言笑著說道:“義父放心,老太太沒事。”之后就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蔣時恒只覺得匪夷所思。
“那個任曼麗為什么要這么做?”
“是啊,所以現在我們要查的就是這件事。”
蔣時恒贊同地點頭說道:“對,的確要好好查一查。”
另一邊,任曼麗被推到病房后,就那么無知無覺的躺在那兒,這時候,任曼妮也趕了過來,她看到自己妹妹人事不省的樣子,忙問道:“爸媽,到底出什么事了,曼麗怎么變成這樣了?”她接到口信后就過來了,但具體發生了什么好不知道。
任父把姚老爺子說的話說了一遍,最后說道:“你妹妹也不知道還能不能醒過來。”
然鵝任母卻是狠狠瞪著任父說道:“那些話都是姚家人說的,誰知道他們說的是不是真的,我覺得曼麗肯定不會做這種事的。”
任曼妮也忍不住點頭說道:“是啊爸,曼麗雖然有些心高氣傲,但她不至于會去害姚老太太,更何況你不覺得姚老爺子最后說的話很荒謬嗎,如果真的曼麗想要害姚老太太,那她最后又怎么會喝下劇毒的東西。”
“哎呀……還是我們曼妮腦子好使,我之前就覺得哪里不對勁,可一直被你爸拉著,也沒能想到這個,如今聽你這么一說,我才發現,姚家人肯定撒謊了,我們曼麗變成這樣,說不定就是姚家人害的。”
她就說她的女兒怎么會做出這種事呢,就算真的做了,女兒又怎么蠢到喝下致命的毒藥,這根本說不通啊。
任父聞言,張了張嘴,有心想要說兩句,但他仔細想想,好像還真是這么一回事,反正這事放到他身上,他肯定也不會明知東西有毒,還義無反顧的吃下去。
“那……現在怎么辦?”
任母恨鐵不成鋼地看向任父說道:“什么怎么辦,當然是找姚家要說法了。”
任曼妮雖然覺得姚家人很可疑,但還是拉住了自己的母親,說道:“媽,我知道你心急,但這件事我們得找到證據,才能更好的指證姚家,不然你直接這么上門,肯定討不了好。”
“對對,是這樣。”
任父忙不迭地點頭贊同道。和自己父母好好商量了一番,任曼妮有些疲憊地回了家。
夏語蓉一看到這個堂嫂回來,忙關心地問道:“大嫂,剛剛怎么那么著急就出門了,是不是娘家發生什么事了,我隱約聽到你們說起了你娘家。”
聽到這話,任曼妮嘆了口氣,道:“是曼麗出事了?”
“什么……你妹妹出事了?”
夏語蓉聽到這話,眸光一閃,眼中的神色意味不明。
而任曼妮倒是沒有多想,直接點了點頭,將事情說了一遍,最后說道:“這件事我們還得好好查一查,然后找姚家要一個公道。”說到最后,她看向夏語蓉說道:“語蓉,我得去找你大哥好好商量一下,就先不和你說了。”
夏語蓉聞言,忙點頭說道:“好的嫂子,你趕緊去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