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任曼妮離開后,夏語蓉也回了自己的房間。
剛一回到房間,夏語蓉的臉色就完全陰沉下來,“廢物,成事不足敗事有余。”她完全沒想到任曼麗竟然失敗了,而且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抓了現行,如今更是人事不知地躺在醫院里。
不過很快,夏語蓉又放松下來。
任曼麗很難醒過來了,那么她們之間的事情也沒人會知道,所以這樣子倒也好,而且此刻的任家還認定是姚家把任曼麗給害了,那么接下來肯定有一場大戲能看了。
想到這兒,夏語蓉勾唇笑了笑。
就在這時,鄧書蘭急匆匆地過來了,“語蓉……”
聽到母親有些急切的聲音,夏語蓉忙打開房門,隨即問道:“媽,我在,你怎么還跑的滿臉汗,快進來。”
鄧書蘭進去后,好好緩了口氣,這才滿臉黑沉地看向女兒說道:“找到那個給蘇婉儀接生的醫生了。”
聽到這話,再看到母親難看的臉色,夏語蓉心中一咯噔。
“媽,是不是查到什么了?”
鄧書蘭臉色難看地點了點頭,說道:“是,已經問出來了,蘇婉儀當初的確生了個女兒,只不過剛生出來就沒了。”
“什么……沒了……”
這下子,夏語蓉的臉色也一片陰沉。
“那秦木藍又是怎么回事?”
鄧書蘭咬牙切齒地說道:“還能怎么回事,那個秦木藍肯定是蘇婉瑜的孽種,她們姐妹還真是好手段啊,我居然被瞞在鼓里這么多年,當初我還以為蘇婉瑜和她的孽種都已經死了。”聽到這話,夏語蓉卻是滿臉復雜地看向自己的母親。
“媽,你之前不是說并不知道蘇婉瑜過世的消息嗎,怎么聽你這么說,你好像早就知道蘇婉瑜沒了的事。”
“我……”
鄧書蘭剛剛一時口快,也沒注意自己到底說了什么,此刻聽到女兒這么說,立即說道:“語蓉,你聽錯了,我沒那么說。”
夏語蓉還想多問幾句,卻發現母親并不想多談,她也就咽下嘴里的話,沒再多問一句,只不過她心中也有了些猜測,看來母親上次沒有對自己說實話,但她也能理解,畢竟那個女人是父親心心念念的心尖寵,母親會受不了也正常。
“媽,那我們現在怎么辦,要是讓爸知道了這件事,還不知道他會做出什么來呢。”
鄧書蘭聞言,贊同地點了點頭,說道:“是啊,你父親到現在還記著蘇婉瑜那個賤人,要是讓他知道他們還有一個女兒,他肯定會義無反顧地認回來,畢竟現在你爺爺奶奶年紀也大了,你父親也越來越位高權重,這個家里,你父親的話語權也越來越大。”
越是說到最后,鄧書蘭就越擔心。
而夏語蓉聽到這話,卻是冷冷地說道:“那就讓爸永遠也不知道好了,而且我覺得這件事我們可能不用太擔心。”
“這話怎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