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木藍見劉學愷這么說,也就直截了當的問了。
“劉主任,不知道你對顧廠長的前妻了解多少?”
“什么……”
劉學愷根本沒想到秦木藍會問這個,“怎么突然問起那么女人了。”
秦木藍也沒隱瞞,直接把之前的事情說了一遍,“我同學臉都被打腫了,報到那天都沒去。”還不等劉學愷說什么,岳珍珠已經皺眉說道:“那個女人怎么回事,什么都沒弄清就打人,她怎么能這樣呢。”
然而劉學愷卻沒有什么意外的樣子,冷哼一聲說道:“樂瓊艷一直都是這樣的女人,當初她拋下望瀾,還打掉了望瀾的孩子,讓望瀾到現在還在懷念那個沒出生的孩子,那個女人就是個自私自利到了涼薄的女人。”
不過即使早就知道了樂瓊艷的秉性,劉學愷還是覺得生氣。
“就算望瀾想要重新找一個又怎么樣,最沒資格指點的就是樂瓊艷那個女人,她現在有什么臉面管望瀾的事情。”
越說越生氣,劉學愷忍不住灌了好幾口茶。
岳珍珠看到他這樣,忙說道:“好了好了,你怎么還氣上了,那么一個女人,不值當你們為她生氣。”秦木藍跟著說道:“是啊,那女人完全不值得別人為她生氣,我今天問起她,就是想要打聽打聽她的情況,想要讓她親自給我同學道個歉。”
劉學愷聞言,沒有任何隱瞞,直接把樂瓊艷的事情全都說了一遍,最后說道:“那個女人雖然自私自利,但不得不承認她長得很好,而且氣質優雅,所以當初就算她和望瀾離了婚,依然有男人娶她。”
說起這個,也是劉學愷郁悶的地方。
“樂瓊艷當初嫁的丈夫不簡單,只不過那個女人就不是個好相與的,和第二任丈夫過了幾年后又離婚了,據我所知,如今的這任丈夫也不簡單,是鋼鐵廠的廠長。”
聽到這話,秦木藍忍不住挑了挑眉,看來那個女人不簡單啊。
一旁的岳珍珠同樣長大了嘴巴,畢竟現在很少有人離婚,更不用說離婚了又嫁,結果再離,再嫁,她都有些佩服對方了。
“劉主任,你能和我說說樂瓊艷如今的夫家嗎?”
“其實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
劉學愷早就看樂瓊艷不順眼了,要不是之前偶然聽一個朋友說起過,他也不會知道這些,不過既然秦木藍想要知道,那他肯定要幫忙去打聽一下,“木藍,那我到時候去打聽一下。”
“好,麻煩劉主任了。”
“不麻煩。”
這邊,秦木藍和劉學愷岳珍珠夫妻倆吃著飯。
另一邊,夏冰蕊留在了杏林堂,因為今天夏冰清有事沒過來,康安和也不在,所以她就留下來了。
“你好,請問秦醫生在嗎?”就在夏冰蕊低頭研究藥方的時候,有人過來了。
夏冰蕊聞言,抬頭看了過去,見是一名拄著拐杖的男子,忍不住問道:“你是來秦木藍秦醫生的?”
來人正是付厚凜,他聽到這話,點頭說道:“對,我來找秦醫生。”
“秦醫生現在不在,你要不要下次再來找她。”
付厚凜聞言有些遺憾,但還是多問了一句,“秦醫生今天會過來嗎?”
這一點夏冰蕊也不是很確定,“其實她剛剛離開沒多久,我也不知道她等下還會不會過來。”
聽到這話,付厚凜微微皺了皺眉,接著問道:“那請問,康安和同志在嗎?”
夏冰蕊沒想到這人還認識康安和,“你找安和?但她現在不在,要過會兒才能回來。”康安和回娘家了,所以今天要晚一些才能回來。
“那我能在這兒等人嗎?”
付厚凜想著既然來了,那就等會兒,就算見不到秦木藍,也見上康安和也好。
夏冰蕊聞言點頭說道:“當然可以。”不過她還是好奇地問了一句,“你是安和什么人,之前怎么從來沒有見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