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安和同志是我嫂子。”
聽到這個稱呼,夏冰蕊就猜測,眼前這個男人應該是部隊的。
付厚凜聽到夏冰蕊的話后,點頭說道:“對,我的確是部隊的,和屠成祥是好友,所以康安和同志就是我嫂子。”
“行,那你稍微等會兒吧,安和應該很快就能回來了。”
付厚凜找了個角落坐下,準備靜靜等著康安和回來,崔菊見狀,給他泡了杯茶。
“謝謝。”
聽到這話,崔菊笑著擺了擺手,道:“不用謝。”
等付厚凜坐下后,夏冰蕊再次開始研究藥方,駱老爺子看到她這樣,不由笑著說道:“冰蕊啊,你要是有什么問題,可以問我呀。”
“好的駱爺爺,不過我目前沒什么問題。”
倒是一旁的秦老爺子說道:“我有點問題。”
駱老爺子聞言,忙說道:“什么問題,我看看。”
等二老湊到一起討論的時候,夏冰蕊忍不住笑了笑,就在這時,有人上門來了,因此她放下方子,笑著看向來人問道:“請問要買些什么?”
“養身丸。”來人剛說完這話,就看到了角落里的付厚凜,隨即滿臉震驚地說道:“厚凜,你怎么會在這兒,你回京了?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付厚凜聞言看了過去,等看清來人后,眉頭直接皺了起來。
來人竟然是他的繼母湯月心。
這時候,湯月心已經走到了付厚凜面前,也看清了他腿上包扎著繃帶,連忙關心地問道:“厚凜,你這腿怎么樣,是不是受傷了,傷的嚴不嚴重?”
“不用你管。”
付厚凜看到繼母這副作態,臉色更加難看。
夏冰蕊瞥了一眼這邊,臉上難得多了絲好奇,瞧這兩人的樣子,那肯定是認識的,只不過關系不太好,也不知道是個什么情況。
而湯月心聽到付厚凜這話,臉上露出受傷的模樣。“厚凜,我知道你對我還有誤會,可是……都這么多年過去了,你怎么還是不能原諒我呢。”說到最后,她的眼眶都有些紅了。
“湯月心,你這樣子讓我覺得惡心。”
夏冰蕊瞧著兩人這樣,忍不住猜測,這兩人很有可能之前是情侶,但現在鬧崩了,但是看著看著又覺得有些不太像,因為女方的年齡明顯要比男的大,難不成……是姐弟戀?
就在夏冰蕊胡思亂想的時候,湯月心滿是傷心地說道:“厚凜,你怎么能這么說我呢,我怎么說也是你的母親。”
哦豁……
夏冰蕊原本只有幾分好奇,但如今卻是十足感興趣了,畢竟湯月心就算看上去比付厚凜年長,但也不可能是他的母親啊,所以應該就是后媽了,只不過看兩人這樣子,后媽和繼子之間肯定發生過不少事兒。而付厚凜聽到這話,卻是冷聲說道:“閉嘴,你才不是我的母親,我母親在我八歲那邊就已經去世了。”
“厚凜,你……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聽到這話,付厚凜卻是直接笑了起來,道:“以前……你還好意思提以前,以前你還是我大哥的未婚妻呢,結果在我大哥死后,你卻成了我父親的小老婆。”
“你……”
湯月心完全沒想到,付厚凜竟然會當眾說出這種事,畢竟這都算是家丑了,她明明記得以前的付厚凜不是這樣的,幾年不見,這付厚凜怎么越來越難搞了,他還不如一直不回來呢。
只不過付厚凜這樣子,她卻不能這樣。
湯月心勉強笑了笑,道:“厚凜,我瞧你受傷了,要不我帶你去醫院看看吧,這兒只是一個藥館,可看不了你這樣的傷。”夏冰蕊原本只想看戲,不想管的,結果卻聽到了湯月心這話,這就讓她有些不舒服了。
“這位同志,我們這兒也看診的,這樣的腿傷,我們這兒都能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