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高樹芳和馮芹離開的背影,夏冰蕊直接說道;“她肯定說謊了,她肯定認識高家的人。”
秦木藍自然也看出來了,不過對方既然不想承認,她們也沒必要多問。
夏冰蕊贊同地點頭說道:“是啊,肯定有她的原因。”說著又和秦木藍說起了藥廠那邊的事情,“木藍,班上也有同學問我,能不能想蕭琳那邊,帶朋友去干活的,我沒有給明確的回復,只說問問顧廠長,廠子那邊人手還要招嗎?”
秦木藍聞言,搖頭說道:“這個還要問顧廠長,當我們下次過去了,好好問問他。”“好啊,那這周六我們就一起去一趟吧。”
秦木藍點頭答應。
而一直沒說話的駱老爺子終于出聲說道:“冰蕊,你去藥廠的時候,順便和你長固叔說一聲,讓他這兩天回來一趟,他都多少天沒回來了。”
“好的駱爺爺,我肯定和長固叔說。”
只不過,秦木藍和夏冰蕊沒想到的是,等周六她們過去的時候,藥廠大門口正在上演一出鬧劇。
“顧望瀾,你這個心思惡毒的賤男人,你看不得我過得好,竟然千方百計地破壞我的婚姻,你怎么就這么讓人惡心呢。”
聽到樂瓊燕這話,周圍看熱鬧的人全都看向了顧望瀾,眼中滿是好奇和探究,其實他們不怎么相信溫潤儒雅的廠長會是這種人,但空穴不來風,這個女人這么說,肯定是發生了什么事吧。秦木藍和夏冰蕊看到這邊的鬧劇,趕緊走上前來。
秦木藍對樂瓊艷完全沒有好印象,看到她這么詆毀顧望瀾,冷聲說道:“樂女士,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你無緣無故污蔑人,小心我們告你。”
聽到這話,樂瓊艷都被氣笑了。
“呵……顧望瀾想方設法破壞了我和我丈夫之間的關系,他還有理了,你要是敢去告,你就去告啊,我倒要看看公安同志到底會怎么判。”
看到樂瓊艷一副自己沒錯,錯的都是別人的態度,秦木藍的火氣直接上來了,她到現在還記得毛春桃臉上紅腫的巴掌印,最后樂瓊艷雖然道歉了,但也僅僅只是道歉而已,那巴掌可沒有還回來。
“樂瓊艷,我真的很好奇,你為何有底氣跑上門來鬧,你自己做過的那些事,就不怕被人知道嗎。”樂瓊艷看了看秦木藍,又看了看夏冰蕊,突然滿臉嘲諷地看向顧望瀾說道:“顧望瀾,沒想到你到了如今這個年紀,女人緣還是這么旺啊,之前和一個離異農村女人不清不楚,如今還有這么兩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子站在你身前維護你,你可真行啊。”
顧望瀾聽到這話,額頭青筋直跳。
“樂瓊艷,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似的,看到一男一女走在一起,就懷疑那兩人的關系,呵……你自己行為不檢,就覺得其他人都像你一樣嗎。”
說到最后,顧望瀾直接走到前面,直直地看向樂瓊艷說道:“木藍是我們藥廠的廠長,而冰蕊則是我們藥廠的主任,她們兩個當然站在我這邊維護我,不然還維護你這個外人嗎。”
“哼……你別……”
然而樂瓊艷話還沒說完,就被顧望瀾給打斷了,他原本不想拿自己的事情出來說,但既然樂瓊艷這么不要臉,他那點臉面又算得了什么。
“你說我破壞了你和你第三任丈夫的關系,你有什么證據嗎,要是沒有的話,我們真的要告你污蔑了,還有你曾經做過的那些事,我現在想起來都覺得惡心,我真后悔當初娶了你。”
既然沒了顧忌,顧望瀾什么都顧不上來,直接把他和樂瓊艷之間的事情說了一遍,最后又把樂瓊艷不能生孩子的事情也說了,索性大家一起被人看笑話。
“嘩……”
眾人聽到顧望瀾的話后,全都不可思議地看向了樂瓊艷,原本他們還以為顧廠長真的做出來什么對不起人家的事兒,結果他們顧廠長才是那個受害者啊,娶了這么個媳婦兒,不僅未出生的孩子沒了,就連父母都沒了,落到最后,顧廠長至今還是單身一人。
“她怎么好意思來找我們顧廠長的麻煩,真是不知廉恥啊。”“是啊,就她做的那些事,就算她不能懷孕的事情是顧廠長捅出去的,那也是她活該。”
“就是,她居然還理直氣壯的覺得自己沒錯,錯的都是別人,真是不知所謂。”
樂瓊艷完全沒想到顧望瀾,竟然會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這些事來,他連自己的臉面都不要了嗎,被女人拋棄,曾經被下放的經歷,他覺得是榮耀嗎,居然就這么直接說出來了,可他就算自己不要臉了,怎么能把她的臉面也踩在腳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