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顧望瀾,我和你拼了。”
就在樂瓊艷沖過來的時候,突然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給拉住了。
樂瓊艷早已被氣紅了眼,使勁掙扎了一番掙扎不開,這才轉頭看向身后,等看清身后之人是余承義時,這才稍稍回過神來,問道;“老余,你怎么在這兒?”
余承義看著眼前有些歇斯底里的女人,面色疲憊地說道:“瓊艷,你在這兒鬧什么。”
說起這個,樂瓊艷恨恨地說道:“我當然是來找顧望瀾算賬的,他不擇手段地破壞了我們之間的夫妻關系,他就是見不得我好,所以我要讓眾人都知道他的真面目。”
秦木藍聞言卻是嗤笑一聲,道:“樂瓊艷,這件事可不是顧廠長捅出去的,是你的丈夫早就起了懷疑,他親自調查到的,就比顧廠長晚知道了兩天而已。”
聽到這話,樂瓊艷下意識轉頭看向了余承義。
但很快,她就滿臉怒氣地看向秦木藍說道:“你撒謊。”
然而余承義卻是沉聲說道:“瓊艷,別鬧了,關于小蝶不是我們的親生女兒這件事,的確是我自己查到的。”
“什么……”樂瓊艷滿臉的驚訝,只覺得不可以思議,隨即反應過來,怒氣沖沖地看向余承義說道;“你不相信我,這么些年來,你居然還一直防著我,余承義,我真是看錯你了。”
見樂瓊艷完全不分場合發怒質問,余承義的臉色也有些不好看,他壓低聲音,看向樂瓊艷說道:“你今天的臉還沒丟夠嗎,你還要在人家藥廠門口鬧到什么時候。”
聽到這話,樂瓊艷轉頭看向四周,發現所有人都在盯著她看,那目光仿佛要將她凌遲一般。
余承義見樂瓊艷的臉色終于變了,趕緊拉著她說道:“走,我們先離開這兒。”
樂瓊艷沒有說話,但她也認同了余承義的提議,這兒真的不能再待下去了,不然會有越來越多的人看她笑話。
見樂瓊艷終于不再反對,余承義遠遠的看向顧望瀾說道:“顧廠長,今天給你添麻煩了。”說完直接拉著樂瓊艷離開了。秦木藍見兩人離開,不由看向顧望瀾和夏冰蕊說道:“我們也進去吧。”
兩人聞言點了點頭,不過顧望瀾又看了聚在這兒的工人一眼,說道:“趕緊進去干活,最近的任務不少,你們可不能偷懶。”
看完了熱鬧,眾人自然也沒興趣留下,趕緊往廠里趕去。
只不過眾人也都知道了顧望瀾的事情,對他十分同情。
“怪不得顧廠長平時冷冷淡淡的,原來他之前受過那么多苦啊。”
“是啊,以后我再也不說顧廠長難相處了。”
今天蕭琳和黃麗英也在,兩人跟著眾人一起往廠房走去,同時也小聲討論著今天的事情。
“真沒想到顧廠長有那么一個前妻以及苦難的過往,還真是讓人唏噓。”聽到蕭琳這話,黃麗英卻是說道:“可如今顧廠長又回來了,還做了藥廠的副廠長,不是也挺好的嗎,那個樂瓊艷到底是個女人,今天被顧廠長那么一鬧,以后她肯定很難做人了。”
聽到好友這話,蕭琳有些詫異地看了她一眼,說道:“可是那個女人會這樣,根本不關顧廠長的事,反而是她做的那些事,對顧廠長造成了多大的影響,甚至還讓顧廠長的父母郁郁寡歡,最后雙雙死在了農場。”
黃麗英聞言,看了蕭琳一眼,沒再多說什么。
另一邊,秦木藍和夏冰蕊到了顧望瀾的辦公室后,就忍不住看向他說道:“顧廠長,以后樂瓊艷來了,你就直接讓門口的保衛員把她趕走。”
見兩人關心的樣子,顧望瀾不由笑道:“好,我知道了,下次絕不讓樂瓊艷靠近藥廠一步。”秦木藍和夏冰蕊見顧望瀾沒受什么影響,不由放下心來,隨即問了這一次過來的目的,“顧廠長,最近廠里還缺人手嗎?同學們來了藥廠之后,干活怎么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