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一種結果比吳凡輸在第四或第三手中更能讓其他人心安理得的接受。
他們是曾經云榜的第一第二,換種說法是云榜上的本地人,由他們中的一人遏止住這匹脫韁黑馬,象征著云榜還沒有被徹底攪翻。
也就代表著云榜眾人保住了最后的顏面,跟吳凡敗在那兩個結丹境某一人手中的意義完全不同。
云榜第四卻說希望吳凡贏著下臺。
“我叫諸葛申,來自蜀中武侯門,與人打斗不是我所擅長的事情,我最擅長的是推演。”青年修士眼神淡然的說道:“觀察你的戰斗,我用奇門術數推演過五十七遍,五十六次的結果都是穩輸無疑,只有一次例外。”
“例外是什么?”
“打掉你手中的劍,你是一名劍客,最開始要找呂七小姐借劍,如今你用的是自己最趁手的兵器,實力應該處于最巔峰的狀態。沒有劍,你會弱很多,我的機會就在那里。”諸葛申說道。
“那你或許該嘗試一下,萬一你做到了呢?”吳凡微笑道。
對手也報以微笑,繼續說道:“很難,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但你似乎有以氣御劍的手段,就算暫時離手,它還是會回到你的手中。如果我用我的方法控制住你的劍,勝算會高很多,卻又存在另外的問題。比如,我所有的演算,都是建立在對你實力有充分了解的前提下,倘若你到目前為止展現出來的,仍然不是你的全力,那么我的推演也只是自作多情的一場空。”
吳凡說道:“總這么瞻前顧后,難道你只跟你有百分之百把握戰勝的對手打?”
諸葛申搖了搖頭,回道:“我個人的勝負其實不重要。”
吳凡算是完全被繞懵了,敢情武侯家的術數威力如此之大,幾句云里霧里,便能將人說成傻子。
“所以你到底要表達個什么?”
“我為你做的演算,與云榜第二戰斗勝算只有一成,與被呂家看上的云榜首名戰斗,勝算為負數。”
諸葛申說道,“你敗在他們手里,并不是人們所期待的,而排在我前面那位,也很難勝過你現在的狀態,既然你輸也不好,不如贏我之后就此打住,于你于大家都好看。”
“這就是你算了半天最好的結果?”
“只能如此,精確的說,我只算了兩個小時零五分十八秒,不到半天。”
“可是你未必能拖我拖到天黑,而且我也沒說過,明天不會繼續挑戰,上臺時我的說法是,打到打不動為止。”吳凡說道。
諸葛申呼著白霧呵呵一笑:“這點自信,在下還是有的。至于天黑以后的事,道友不妨給我一個面子。”
“哦?”
吳凡終于來了幾分興趣,此前上臺的人,都是叫囂著,要么罵他太狂,要么聲稱不會輸,要么便是仗著大義的名頭要挾他示弱。
只有這位,說給個面子,起碼有擔當,起碼有意思。
“如何給你面子?”
“我們打個賭。”諸葛申一身商務打扮,穿著西服,腕上有手表。抬手看了看表,說道:“現在是五點半多一點,若是在七點半以前道友未能擊敗我,仍然算道友獲勝,我這枚云榜第四的令牌,歸道友所有,我就安安心心去當云榜第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