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件是,跟你打完我明天不能再挑戰第三、第二和第一?”吳凡問。
對方回道:“道友是個聰明人,云榜大爭結束以后,道友是否還要堅持去找剩下三位挑戰,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不在這個賭約之中。”
吳凡微微虛瞇起眼睛:“你就這么自信能擋住我兩個小時?”
諸葛申笑道:“畢竟是云榜天驕嘛,多多少少總該有點自信,誠然,若是我使盡渾身解數,依然阻攔不住吳道友前進的步伐,這個賭約自然作廢,而云榜打頭的兩位,也不見得就眾望所歸。道友的終點,怕是在風榜上邊了。”
“但怎么算吃虧的都是你。”這是吳凡最不能理解的地方。
諸葛申笑瞇瞇道:“兩種道理相抵觸的時候,若然兩方都不肯妥協,最后勢必兩敗俱傷。我不喜歡看到那樣的結果,云榜有黑馬殺出,本應是件好事才對。”
“于是你個人甘愿做出犧牲?”
“總要有人犧牲的嘛,而我這個人,向來都不小氣,這點口碑相信呂七小姐可以證明。”諸葛申從容說道。
吳凡偏過目光看向臺后的呂紫,少女沖他輕輕點頭。
世上什么人都有,既然得到了呂紫的確認,想來臺上這位平素就愛做些損己利人的好人好事,久而久之自然也就傳出了名聲。
真正覺悟崇高也好,演戲裝腔沽名釣譽也罷,這總之的確是諸葛申能干出來的事兒。
吳凡抬眼說道:“不占你便宜,兩小時內,我若不能敗你,你還是云榜第四,我就踏踏實實暫時當個第六。”
諸葛申倒也沒有硬要把自己云榜第四的排名送出去,那會顯得很刻意。
只見他左腳尖微微踮起,后挪數寸,一手打折橫平豎直立起,一手下壓擺出個起手式,鄭重道:“領教道友高招!”
吳凡亮起藍色法眼,觀察對手氣脈,果然如先前一般,體表不見絲毫真氣流轉,體內也空蕩蕩一片。
他所有真氣都無根似的飄散在外,形成一種不給對手施加任何感覺的力場。
這就是研習陰陽術數的專業術士的手段,而這力場,大概便是他們口中的奇門遁甲陣。
吳凡并未貿然出劍,而是選擇后撤了兩步,想要退出剛好延伸到腳下的古怪力場,然而如他所料,這力場是能夠擴大的,而擴大之后的范圍,還是剛好延展到他腳下。
于是他再次往后退了幾步。
無形無色的力場如影隨形緊跟而至。
吳凡一直退,那力場便一直擴大,直到吳凡退到了玉臺邊緣,力場似乎也還沒到極限距離。
會仙臺的寬度可是整整六丈,換算成常用單位,足足的十八米!
“你這奇門遁甲陣到底能伸多長?”吳凡扯開嗓子喊道。
諸葛申笑容隨和,回道:“不過身前一步而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