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又望向鄧家家主,“大伯,快抓住他,讓他把我爸治好!”
“治不好嘍!”
吳凡懶洋洋嘆道:“還真不怪我對他做了什么,多行不義必自斃,這人烏云蓋頂,平日估計沒少干喪良心損陰德的勾當,報應早就來了。
肺癌已經是晚期中的晚期,都擴散半塊身子了,我只不過是幫他把癥狀勾出來了而已,從某種意義上說,你們還得感謝我,否則哪天他暴斃了都不能死個明白。”
鄧臨章怒道:“胡說八道!我父親的肺癌,有京城的高人賜下靈丹,昨晚都痊愈了,一定是你搞的小動作才會復發!”
吳凡眼底劃過光芒:“噢……原來是京城來的!”
鄧臨章忽然意識到自己情急下說漏嘴了,被那旁邊幾個坐主桌的外人不友好地看著,渾身直起雞皮疙瘩。
“沒、沒事!他都來自投羅網了,知道什么也無所謂,您幾位再施展點神通,把他收拾了抓走就行!”
“幾位,我這侄兒說得也不無道理,反正您幾位來安馬市,主要目的就是要對付這小子,現在不是正好的機會嘛!”
鄧家主也趕緊替親侄子找補了兩句,生怕這些高人降下怪罪,轉而又道:“不過,得先讓這小子收了放在我二弟身上的手腳再說!”
……
鄧家人很從容,似乎認為自己完全占據主動權,昔日風光出盡的宋家小少爺,此刻便是他們砧板上隨意切割的一塊肉。
這種感覺很妙,妙得令大廳里一眾人甚至對吳凡投去憐憫的目光。
坐看他人樓起,坐看他人樓塌。大千世界風起云涌,強者之間的角力同樣有鮮血淋漓的勝敗,勝者為王敗為寇,所幸,他們是贏家。
吳凡站了幾分鐘,直到醒目的服務員送來一把很舒服的椅子,然后在空曠的餐廳中央,為他用一張方桌專門開辟出一個單獨專屬的位置,桌上有紅酒、有咖啡還有豐盛的菜肴。
自然是秦錚懂事的安排,鄧家人有意讓這位宋氏少主尷尬窘迫,以求一些精神上的快感和滿足,秦錚只能做到讓吳凡不那么尷尬,于是鄧家人也就不那么爽。
“姓秦的真是給臉不要臉!”
喜得貴子的鄧家老三起身罵道,接著對落座獨飲的吳凡頤指氣使道:“小子,麻利的!把你對我二哥動的手腳拿掉,然后簽一份資產轉讓聲明,把龍騰商業街劃到我們鄧家名下,老子第一個要收拾的就是這不聽話的秦家!尤其是那小王八蛋!”
他指著秦錚,仿佛是手握屠刀掌有生殺大權的神。
吳凡用筷子夾住西餐中做的牛排放進嘴里,口感滑嫩汁水飽滿,嚼完下肚后悠然說道:“妄想癥也是病,得治!”
“你還敢嘴硬!?不是懶得勞駕這幾位大師再替我二哥治一遍,你已經是死人了!真以為你班門弄斧那點小手段,能威脅得了誰?能替你換到一條活路?”
“跟我嘴硬不嘴硬沒關系,你們被誘惑沖昏頭腦,顯然連最基本的判斷力都沒有了。”吳凡不屑的目光掃過主桌幾個所謂的大師,向鄧家人問了一個問題。
“他們給你們幾顆藥丸子,說能治癌癥,你們就信?吃完癥狀消失了,你們就覺得真治好了,就沒多個心眼去醫院查查?”
眾人一愣,這什么意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