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著威壓持劍上前,提前畫好的二十多道輕靈符加持在劍鋒和腿上,速度快到令人咋舌。
六個人剛詫異了一瞬,便變成了五個人。
一劍穿心,毫不拖泥帶水!
“小子,你真是活膩了!”
看著上一秒還在說笑的同伴死不瞑目倒在血泊里,剩下五人勃然大怒,再不磨嘰,齊齊聯手而上。
吳凡冷眼橫眉,原地巋然不動,渾身散發金光。
猛沖而來的五人突然急剎車,顯然金剛體魄還是很棘手的。
好在他們已知的情報里有這條信息,早就計劃好了對策。施展金剛體魄相當耗費真氣,于是醞釀的殺招悄然改變行氣路線。
換成了威力較少但更省真氣的小型法術,打消耗戰便可。
吳凡卻邪魅一笑,提劍前沖再殺一人,鮮血噴著掉落的頭顱高高飛起。
“你!”
稍稍遲疑便只剩下四人的修士們暴怒之余又多了幾分驚恐。
這個人頭腦太清楚了,竟然預料到他們的計劃,故意放出金剛體魄引得他們停頓,而他等的便是那一霎停頓。
先天劍靈胎加持的靈劍實在鋒利,讓個凝氣境八層使用,都幾乎能無視結丹境的護體罡氣。
他們開始不那么自信了。
吳凡此時卻像極了一臺不帶感情的殺人機器,冷漠地再度沖來,分明以卵擊石,偏好似自己是個走海境那樣勇敢。
長劍高高舉起,以斜斬的姿勢大開大合,范圍也是很廣,將四名還活著的全部囊括進去。
自然不會有人傻到讓他砍。
四名修士敏捷散開,仍然不肯放出壓箱底的法術,而是紛紛撐開功法力場,要按照最初制定的保守戰略徐圖緩進。
力場一開,結丹境的上位威壓氣勢更沉重。
吳凡肩上仿佛有萬斤擔,終于是腰身一軟,單手撐地伏下身去。
門外,街對面。
神狼會一眾得力長老聒噪議論:
“這小子真是找死!”
“能不自量力到這種程度,也算是一朵難得的奇葩了!”
“先手斬殺兩個結丹境,有偷襲的嫌疑,不過憑凝氣境做到這步,確實有自傲的資本。可惜,就是沒腦子!”
“死了好,跟這樣的人結盟,往后不知道會把咱帶入多大的坑里!”
“住口!”
云楚天仿佛還是以前那個惡少,對這些與自己父親平輩的老人頤指氣使,不見半點尊敬,沉聲道:“以后,稱呼他得喊‘凡少’,誰若再用‘這小子’‘這家伙’這種不敬的言論說他,別怪我不留情面!”
一位元老看著剛登上風榜的少主敢怒不敢言,收斂道:“少爺,哪還有以后?您覺得剩下的四個結丹境認真起來,他今日還有活頭?”
云楚天敏銳的視力凝在吳凡嘴角,那里噙著一抹似有若無的弧度,越看,越狡猾,越像陰謀得逞的奸笑。
“他當然會活著,并且,是毫發無傷的活著!”
他說得很輕松,也很堅定。身后諸位長老卻完全不理解,凝氣境一挑四結丹,少爺哪來的信心?他自己上還差不多,畢竟是完美結丹的風榜天驕,可吳凡才云榜第四而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