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河河畔,眾人滿臉期待地盯著河面。
“不會已經走了吧。”
“畢竟是域尊,真仙不出的年代,稱得上至高無上,不希望世人目睹他真顏!”
紅衣侍女猜測。
這種說法很快被紫電族一群老頭子否認了。
“他沒那么講究。”
一位老頭子黑著臉說,表示那是個無法無天的家伙,百無禁忌。
天女景琳聽出了一群老頭子的不高興,她也聽說了那日情形。
對方一點兒沒給紫電族面子,腳踩榕城規則,當眾殺人,紫電族硬是沒敢說半句狠話。
眼睜睜看著人家飄然離去。
天女景琳初聽時,熱血澎湃,激動萬法。
這么多年了,誰敢踐踏榕城規則?
結果那位域尊不僅做到了,至今還在榕城內,紫電族沒敢說半個不字。
“那究竟是怎樣一位存在?”
天女景琳心神搖曳。
一位同階對手,幾個呼吸就殺了。
還是以神念擊殺。
說明對方即便在域尊領域里,也是稱尊的存在。
對方做到了她向往的境界。
此刻的景琳,也是想一睹風采。
轟隆!
河面炸開,一道挺拔的身影沖出。
白衣飄動,出塵若仙,白袍之下的紫袍襯托出一股貴氣,令對方顯得更加威嚴逼人。
手持一口仙刀,刀芒閃耀天地間。
仙刀法則如雨灑落。
對方沐浴仙道光雨,壓抑的氣息瞬間覆蓋整條漢河。
兩岸生靈紛紛吃驚。
“出來了!”
“域尊風采,老子這輩子也是見過域尊的人了,哈哈哈……”
大漢大笑說。
“這就是那位域尊?”
“好年輕吶!”
紅衣侍女雙目失神兒。
“這等風采……”
青衣女子呼吸急促。
天女景琳沒說話,但死死地盯著沖出的那道身影。
他沐浴仙道光雨,白衣飄動,宛若九天之上無敵的仙,氣吞寰宇。
尤其當景琳見到對方那么年輕后,更加動容了。
大漢揉了揉眼睛,感覺這道身影有點兒熟悉。
“是他?”
大漢眼珠子腦海嗡的一聲,愣在原地。然后狠狠地給了自己一個嘴巴子。
他感覺自己瘋了,居然感覺眼前的絕世域尊跟那個演戲的有點兒像。
肯定不是。
對方都死了。
大漢發現紅衣侍女、青衣侍女以及其他同伴好像也產生了這樣的錯覺。
“衣服都一樣!”
紅衣侍女下意識地說道。
大漢聽聞腦袋都要炸了,其他同伴果然也覺得域尊的背影跟演戲的很像。
“演戲的死了,域尊在河底遭遇危機,衣服毀掉,找到演戲的衣服穿上了。”
大漢神思敏捷,給出解釋。
同伴聽聞紛紛點頭,想到演戲的跟演戲的賭約,悄然松了口氣。
“嗷,終于呼吸到了外面的空氣。”
“多謝義父賜孩兒重見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