榕刀情緒激動。
李夜背對景琳一行人,因為他還要找對方兌現賭注,看向剛才所在的方向。
發現已經空無一人。
跑了?
真是豈有此理!
這一刻,萬眾矚目,全城都看到了,無數雙眼睛落在他身上。
一名名生物激動大叫。
李夜緩緩轉身,他記得紫電族的老家伙們來了。
想向對方打聽下景琳一行人的下落。
殊不知景琳一行人剛好在那里,并且看著他,表情無比凝重。
因為隨著李夜轉身,露出一角側臉,越來越像演戲的了。
這時候景琳本人都不淡定了。
她也發現了問題,真的很像那個演戲的。
感覺到很不妙。
尤其想到跟對方的賭約,天女景琳瞬間不好了。
“咦?原來你們在這兒。”
李夜看到了景琳一行人。
對方也看到了他,臉上寫滿濃濃的震驚,一個個瞠目結舌,當場石化。
表情看起來要多精彩有多精彩。
真是演戲的?
李夜一步來到眾人面前。
大漢磕磕巴巴道:“演戲的,你……你是域尊?”
他們有種把自己眼珠子摳出來的沖動,不愿意相信這是真的。
李夜表情一沉:“怎么說話呢?”
大漢反應過來后,冷汗直流,連忙沖李夜抱拳行禮,退到后方去了。
李夜沒搭理他。
一旁的紫電族高層沖李夜抱拳打招呼,他們的老祖宗盯著李夜手里的榕刀,震驚道:“這就是榕樹妖仙的兵器?”
李夜瞥了對方一眼,道:“有點兒眼力。”
然后就不搭理他了,轉頭看向天女景琳:“賭約還算數否?”
天女景琳小嘴兒剛合上,看著戲謔的眼神兒,咬牙道:“你居然就是兩日前那位域尊!”
她表情格外復雜。
想到之前對對方各種嫌棄與輕蔑,俏臉兒不禁火辣辣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高高在上的域尊站在面前,結果自己表現的比對方還高高在上。
天女景琳感覺尬的不行,有種跳漢河的沖動。
她的隨從也沒好到哪里去。
尤其紅衣侍女,不久前稱讓李夜有本事的話,未來以仙帝道果見自家小姐,沒必要做戲,眼神兒里各種鄙夷、看不起。
此刻低著頭,俏臉兒、耳朵、脖頸都是紅的,羞愧難當。
“域尊?他們這么稱呼我,且算是吧。”
“但我不太認可。”
李夜說道。
什么意思,他不認為自己目前的實力是域尊,也就是還有很大提升空間?
眾人紛紛動容。
天女景琳也是瞪大眼眸。
她心比天高,認為自己很天才了,連天堂都給出過至高評價。
但發現跟此人一比,黯淡無光,遠遠不及。
自己尚在追求的域尊之境,對方已經做到了,可卻不認為自己眼中的域尊是他認為的域尊。
僅憑這一點兒,便高下立判。
“榕樹妖仙兵器在此,不知我跟景姑娘的賭約怎么算?”
李夜似笑非笑道。
天女景琳緊咬牙齒……</p>